“爷爷，”小女孩突然拉了拉老人的胳膊，仰问，“大人真的会带我们走吗？”

老人放下打磨到一半的工，双臂抱着孙女，日终于有了盼，心卸去沉重重，苍老的面容上总算浮现少许轻松。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老人不只确认叶安是变异者，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在变异者中也属于佼佼者。

猴群离开之后，叶安又等了一会，确定没有问题，放开变异狗，牵引它们和雀鸟一同警惕，提防可能现的捕者。随后从羚羊背上取下斧，沿着树林边缘走过一段距离，找到合适的变异树，就准备伐木。

叶安安抚住雀鸟，手拽住变异狗的耳朵，不许它们向前冲。

“自然。”叶安。

他的本意是告诉这些变异猴，自己的目的是获取材料，不会打扰猴群。除非万不得已，他只会在树林边缘活动，不会林间，更不会像山熊兄弟一样对猴群造成威胁。

小女孩扑老人怀里，自从她懂事起，再没有像这样和长辈撒过。

老人和小女孩留在帐篷里，一同留下的还有大分雀鸟，羚羊和带着幼崽的变异狗。

叶安心生好奇，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变异猴去而复返。

虽然双方曾打过，猴群仍然充满警惕。叶安没有贸然上前，指了指堆放在地上的，尽量简洁地表明自己的意图。

他决定一把长刀，仿造当年海城城主使用的样式。这样的刀形很适合发力，应该适合叶安。

听完叶安的大致计划，老人将制好的骨刀给孙女打磨，从骨中挑形状特殊的几块，开始抓打磨工。锤和骨钉在他手下陆续成型，速度快得让叶安啧啧称奇。

就在这时，树丛后突然传来一阵拖拽声，伴随着猴群的叫声，清晰传叶安的耳朵。

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抓搜集木料，尽可能快的雪橇。实在不行就几个拖车，再搜集树草编成绳，为发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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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老人一直在忙碌，除了锤和骨钉，又陆续两三把斧。碍于条件限制，只打磨斧，斧柄还需要嵌木。

这片矮树林是变异猴的领地，叶安停在树林边，取带来的，放在一个醒目的位置，随后释放意志，搜寻林中的猴群。

“会。”老人看着孙女，厚实的掌心又一次覆上她的发。和上次不一样，面对小女孩的问题，他没有保持沉默，而是给肯定的答案，“大人会带我们走，我们不会继续在荒原浪。”

几只公猴从树上下来，用爪抓，用嘴咬，带走叶安放在雪地上的，很快消失在树冠之后。

整个过程中，叶安始终没有放开变异狗的耳朵，提防它们突然冲上去，破坏他制定的计划。

冷风从领来，叶安打了个哆嗦，幸亏上带着晶石，否则很可能会被冻僵。

当年海城的变异者数量不少，老者有幸见识过多能力，却唯独没见过叶安这一类。很稀少，却得超想象。

“这都是小东西，不需要像武一样费力，起来更快。”老人解释。

叶安试了试重量，还算是趁手，安装上斧柄就能使用。

片刻后，变异狗突然竖起耳朵，警惕地盯着矮树丛后，雀鸟也振翅飞起，盘旋在半空，发警告的叫声。

照原计划，他没打算这么快动，遇上帐篷外那群变异异狗，让他改变了主意。比起羚羊群，这群变异狗明显更适应雪原和雪季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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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叶安来到矮树林边，下公羚羊的背，双脚当即陷雪里。越向前走积雪越，很快没过叶安的膝盖。

趁着天还早，叶安用雪煮了一锅汤，和祖孙俩分。又取大块分给雀鸟羚羊和变异狗，准备再次前往矮树林，砍几棵变异树，拖回来制作雪橇和拖车。

树得超想象，叶安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不得不暂停片刻再继续。

斧砍在树上，发金属敲击般的钝响。

“您愿意带上我们？”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来的不只是公猴，还有大群母猴，它们不是空手而来，后都拖着一截藤蔓。几只最健壮的拖拽着两棵变异树，树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分明是刚从土地里。/p

树冠中传来簌簌声响，继而有雪块砸落。树枝摇晃间，几只浑披覆金发的变异猴现在叶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