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去见城主！”

在苦难和困境中挣扎，乍然得到一缕光，转却被以最残忍的方式告知，这缕光已然被撕碎毁灭。

“去甲板。”萧玧迈步离开舱室，靴底压过走廊，发一声声钝响。

信鸽一家靠在一起，雄鸽认真给雌鸽梳理羽，小鸽依偎在母亲边，闭着睛睡得极香。

杰森带着送信的猎人来到舱室，由于舱门半开，能清楚看到室内的情形。

叶安抬手覆上萧玧的后脑，手指探他的发间，能清晰知到对方的情绪，像是被寒冰包裹的火焰。

下一刻，冰冷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萧玧没有声，沉默地弯下腰，将额抵在叶安的肩膀上。

两人都没有再声，舱室里也变得静悄悄。

“这么多？”叶安声音，才意识到有些不妥。 [page]

“取代各城城主的势力中，千城、岩城和金城都有背叛者的影。不过迄今为止，真正确认和掌握实据的只有千城。”萧玧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叶安从沉思中拽回。

信鸽歪了下，领会叶安的意思，立即振动翅膀，发咕咕的叫声。

“借我靠一会，可以吗？”

萧玧的语气没有太多变化，语调也没有更多起伏。单单是这样的平铺直叙，也让叶安心生寒意。

叶安时常在想，如果明芳没有离开雪原，如果他当时能够大一些，能够像如今一样面对任何敌人，是否明芳就能活下来？

小狸猫用后撑起，雪白的小爪抓上木板，试图向上攀爬。中途被母亲一爪扒拉下来，咬住后颈放回到边。

在他看来，萧玧揭开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仅凭这一角，照样能让人知晓当年的海城是何等惨烈，谋的背后又是何等的波云诡谲。

没有切会，没有实际经历，没人能真正到同受。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屡次在生死线上挣扎，对于生死也有自己的会。

叶安正准备走舱门，忽然脚步停住，转看向信鸽，笑：“想不想报仇？”

听完杰森和猎人的描述，叶安和萧玧对视一，对来者的份都有了猜测。只是两人都没想到，这支船队竟然来得这么快。

纵然两者不能同一而论，更不能混为一谈，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那获得又失去的痛苦，叶安有刻会。

叶安缓缓收手指，握萧玧的肩膀。

不知过去多久，走廊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在另一间舱室休息的杰森被铁斧派来的人叫醒，睡惺忪之间，获悉上的情况，用力拍了两下光，彻底清醒过来。

萧玧并没在意，反而重复：“是啊，这么多。”

关于明芳的记忆已经久远，却从不曾褪。

听他声音中的变化，叶安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萧玧侧过，拖延片刻才直起，单手耙梳过有些凌的额发，对僵在门前的杰森和猎人问：“有事？”

然而世事没有如果。

“一共五艘，船有兽形撞角。”

“可以。”

“陌生船只？”萧玧问。

下一刻，雄鸽飞离木架，在叶安盘旋一周，收起翅膀，稳稳落在他的肩上。

发现来人，叶安十分自然地拍拍萧玧的背，并不觉得两人的姿势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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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有事！”杰森用力，被萧玧看得有些发憷，狠掐一下大，有陌生船只靠近的消息。

讯，很可能被杀死在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