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说完，自斟了一杯酒，伸手挡在了白鲤与霜月之间，将人回护在臂弯之间。

“主人，这杯里飞一只小虫，属下再为您倒一杯。”

“怎么，你不想家……是因为没有亲眷吗？”霜月轻笑一声，笑容有些凄然。

“……”

“白鲤，你记得她吗？” [page]

还有更重的伤痕；她看白鲤脚步虚浮，明显是受了内伤内力未复；她又看见白鲤颈半边及不明显的牙印，她又听到白鲤自称属下叫红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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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待你怎么样？”霜月继续问着，语气明显急切了许多，说的内容也不再谨慎了。

白鲤至少十几岁就了影卫，什么事能让霜月记了快二十年还耿耿于怀？她想从自己这里夺走白鲤……是想什么？

“之前的事白鲤都不记得了，请主莫要一再提起，还是说说正事，你在信中提到的月香院的图纸，到底有什么问题？”

“没有。”

大单生意本就复杂，再加上霜月一直心不在此，正事上的展很慢，直到傍晚时分也才敲定了不到一半的内容。红雀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着霜月的节奏来，趁机推测她的意图。

待茶倒杯中，红雀才慢慢开：

霜月：……&%￥#

红雀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明白了一些，却也又添了几分疑惑。看来霜月是极其在意白鲤的，上次的蛊应当就是她命人下在了材里，然而……

心中有了数，便不不慢地由着霜月话，听她旁敲侧击地问白鲤的状况，企图从她的言语中发现什么目的。

“这位是……”霜月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过于冒失了，收敛了情绪后主动话询问情况。

“影卫……怪不得一的伤，红楼主，想不到您御下还严的。”

红雀微微蹙眉，倒不是被霜月这带刺的话惹了不快，只是实在觉得霜月的举动不够明志，不像是一个年少夺位的睿智上位者该的事。不过他随即想到，自己见暮云山庄庄主的时候也不算十分冷静，若是当天庄主带着一刑伤的白鲤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的反应可能还不如霜月。

“主人若是问的以前的事，属下完

“我主这些年，众人都只看见了我光鲜亮丽的一面，但实际上日夜劳，也减不去上日益繁重的单……又因为我是杀了上一任主才上的位，几年来没少被人背后闲言碎语指责我噬亲，唾骂我大逆不，但谁知……我只是想为被家族害死的表兄报仇。”

“主还是不要再问了。”一直好似置若罔闻的红雀忽然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

霜月柳眉微蹙，神凄凉地望了白鲤一，似是有而发地叹息：“越是累的时候，我就越想回到当初那个算得上是家的小木屋里……白鲤，你影卫这么辛苦，就没想过家吗？”

了屋内，红雀站在案前，面严肃，半晌没有说话。白鲤心照不宣地没有打扰，安静地为他脱去外袍，用新打的沏上一壶茶。

“白鲤，他是……我的一名影卫。”红雀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一来可以看看霜月的反应，二来自己和白鲤的关系让一名如此有敌意的外人知晓，实在不利于白鲤的安全。

红雀给霜月和她带的一应随侍安排了客房，并安排了四名影卫在明里守卫，五名影卫在暗盯防，还特意叮嘱了影卫们如果真的事，打完暗号后自保为上，不用拼命，在众影卫惊异的目光中，红雀随意说了‘因为没必要’几个字就护着白鲤回房了。

“……”白鲤望了红雀一，见对方没有任何表示，没有回答。

她看向红雀的目光更加毒，理智早被怒火冲了净，纤细的手指微微一撵，致命的蛊毒便已下好。

红雀看着白鲤脆利落地结束了话题，动用了影卫时的伪装技巧，才憋住没笑来。

然后她看到，她递给红雀的酒杯被白鲤不动声地拦下，重新为红雀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