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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记得……现在属下的记忆中……只有主人。”
“嗯……”
“霜月对属下的态度十分反常,她今日情绪突然失控对您下蛊,似乎也是在见到属下之后。”白鲤语气平静,他现在已经再清楚不过地知
,红雀是真的完全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完全不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端倪妄加怀疑。
“她下蛊的手法与属下所知完全一致,所以属下以前应当确实与霜月有些
集。”白鲤见红雀脸上有些茫然,便轻声说着尽量帮他捋清思路。
“她怎么总是对你提她的表哥,怎么话里话外都像是你怎么能把她忘了的意思,还提起往事,那么想让你回想起来。”
“莫非……属下和霜月死去的表兄有关。可能她的表兄就是属下害死的。”
“我觉得不像……她今日情绪
了这么多,都没表达
对你的恨意,反而
关心……倒像是你就是她表兄一般。死亡可能只是想引你上钩的一
说法,你想,你若知
自己是她表兄,听她说为了给死去的你报仇才十分不情愿地当上了
主,还被人唾弃,你不会赶
想方设法告诉她你没死吗?”
“属下逾矩,关于霜月的表兄,请问主人是否有确凿的消息?”
“霜月的表兄名为半月,
年龄算确实与你差不多,且也是聆月
派去暮云山庄的暗桩之一。至于他的生死,我现在只能确定,至少在霜月夺位时,她是
信她的表兄已死的。”
“不若属下假装还记得,接
一下霜月探探她的
风。”
“别,你什么都不记得,被揭穿的可能
太大。”
“无妨,属下愿意一试。”
“想都别想!把你
到她手上我才不放心!你武功才恢复了多少啊。”
“可是……”
“霜月当时还未打算夺位,权力应当不大,她是怎么确切地知
她表兄的死讯的?”红雀打断白鲤的话,岔开话题阻止白鲤再说下去。
“会不会是属下与那件事有关,或是直接参与了有关计划。”
“不可能。”白鲤当时连沟通用的暗号都忘了,怎么可能参与什么聆月
的活动。
白鲤听见红雀不假思索的否定,略微愣了一下,只当是对方知
的信息比自己多,便没再多想。
白鲤摸着茶盏外
,见温度刚好便
给红雀,就见红雀看都不看茶盏一
直接一饮而尽,白鲤虽没了被罚后前几次
饭时的惶恐,却也着实愣了一下,忍不住劝
:“主人……您怎么连毒也不查一下了。”
“怎么,还在想我那天中蛊的事?”
白鲤咬住了下
,低声求
:
“主人可是想要加刑?属下知
您信任属下,但这失察之罪怎么说也确是属下的过失。”
“我……算是吧。”看着白鲤略带恳请的目光,红雀将本要说
的否认咽了下去。正思索间,一个念
在脑海中闪过。
“明天可否委屈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