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答的毫不犹豫，让霜月着实怔了半晌。

红雀彻底放弃了若是白鲤想不起来就将自己知的讲给他听的想法，白鲤说的对，他人的视角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一个人原本的记忆。

真的会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就通过遗忘来逃避，连回想起来都不敢了吗？

红雀此刻前所未有地希望白鲤能够记起以前的事情，能不这么卑微，不这么不安地想法讨好自己。

红雀见两人一时间都不再说话，忽然想起了什么话：“白鲤，你昨晚说影卫的暗桩都有对蛊的抗，那我不能喝别人的血么，比如说四九？”

或许是的，又或许不是。

白鲤顿了顿，极其小声地继续说：

原来是这样。

“你为何非要让我想起来？”

红雀吻了白鲤许久，久到白鲤都忘了反驳，看着红雀的离远了，又将那味回味了片刻才思索着说：“主人这么想知过去发生的事，属下却知晓不全，只能想到这一个法让主人知晓。”

“……傻。”

霜月刚想问何事，就被白鲤抢先说：

第二日一早，霜月亲自给红雀松了几坛松香酒说是赔礼，红雀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和霜月好像是有过那么一争执。

“而且属下当时自觉得……没有资格再去向您求别的什么。”

红雀回正看见白鲤收拾完屋走了来，心里默默叹了气，自从自己给白鲤安了这个贴影卫的职责，一次活也没给他派过，偏偏白鲤就是会找活，自从告诉了白鲤心意，他更是变本加厉地连这些琐碎家务也起来了。

霜月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白鲤却依旧平淡地答：“你何曾害过我？”

“可是……我害了你那么多次……我当时还觉得自己聪明，可是渐渐的，心里面就被负罪填满了，我以为我能无视……直到接到你死讯的那一天……我……我……还好你还活着，我还有个求的原谅的机会……”

“你……你究竟有没有想起来……有一次我就想试试那不准墙的禁令是不是真的，被抓了是不是真的会受那些骇人的刑罚……我自己不敢去，就骗你去帮我买零嘴，说我去过一次，一事也没有，还把我发现的守卫盲区指给你看……”

霜月：……

白鲤真的有那么脆弱吗？那个总是背地里默默护着自己的人，那个总是在自己抱怨苦累痛的时候耐心开导自己的人，那个看上去什么都压不垮的人……

霜月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动着。白鲤沉默了片刻，似是在回想什么，随后偏摇：“不，我不是被你骗去的，是我自己选的，是我自己想要去看看，正好你给我指了路。”

红雀见霜月弯弯绕绕，也不想再遮掩，直接将话题引向正事：“你来是什么的？”

“属下知错……”

“你的就净？”红雀觉得白鲤这话简直毫无理。

白鲤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你……叫我霜月便好。” [page]

白鲤讪讪地收回手。

霜月失笑：“您还真是直……霜月有些话，实在想说与表兄，不知可否……”

“我还真不信……不行！别想再骗我了！”

“也是……”

采血的事情也忽然让红雀意识到，自己似乎把白鲤想的过于脆弱了。可能是因为重逢时被白鲤一刑伤，内力被毁，记忆全无的样刺痛了，也可能是被他保护的久了，也想反过来保护他一些。

与其让白鲤知因情彩而不可避免偏颇，甚至还不全面的事情，让他一生都困在虚假的记忆中，不如不让他知。

“我本来说要替你把风，结果却是你走后我害怕被发现被认定为你的共犯，悄悄溜了……谁知你竟去了三天才被人找回来……我说好了了事我会揽在我上，你被责问时我却不敢声，只在事后长辈们气消了才借着本家孩的份求了两句情，让你好歹没被打死……”

红雀走后，就留了白鲤与霜月二人相视无言，半晌后还是霜月先开了，怯怯地问：“表兄……你不恨我吗？”

“主人不信可以尝尝。”

“这事你去问白鲤，他若愿意自然可以。”

白鲤见红雀真的在询问他的意见，想了想答：

霜月的脸又难堪了几分：

“没有。”

“我记得。”

“你……”

白鲤不动声地伸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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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也有些事想问聆月主。”

“主人不可，他……他的血不净。”

又或许以上这些想法都只是自己想让白鲤想起来的借，又或许仅仅只是被白鲤哄骗着喝药的报复。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