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月被选暗桩的孩是不可去见人的，包括你我。我从小就一直都想从那墙之中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白鲤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天边。

“那时年少轻狂，觉得学堂上展现来都是假的，都只是长辈们想让我们看到的，并不真实。我记得，那时我总喜坐在偏亭旁的石阶上，望着天空发呆，心里想的全都是要从那里去，验一下自由的觉。

但去就会没命。

你是本家的孩，还算心善，你拜托我的时候我只是想着，若是被发现，你肯定不敢承认我也无法揭发，但你至少会为我求几句情。我这个外家孩的命不值钱，但你是内家，又受长辈们喜，说的话用，我应当不至于死。”

“可……那其他的事……”

霜月自责了多年的心结猛然被打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白鲤却仿佛陷了回忆，嘴角挂上了满足的笑意。

“说起来，我还要谢你，那次去让我遇上了红雀。”

白鲤看着那名穿的破破烂烂的少年十分神气地一叉腰，说：“你迷路了？这片地方我熟，给我买只烧，我给你带二十里的路。”

白鲤摸了摸上的钱袋，有些为难地说：

“对不起，我没钱了。”

“……没钱？你怎么会连一只烧的前都没有呢？”

“对不起。”

白鲤低着，仿佛真的错了什么一般。

“罢了，看在你这件衣服还算和的份上，我告诉你怎么走吧。对了，你里面这件衣服看上去也很是惹，想要跟我走就把它扔了吧，不然有人来抢我可打不过。”

“抢？这里有坏人？”

红雀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半市井气都不沾的富家少爷，一时间有些看不起他。

“天真……你就当是坏人吧，少爷你怕不是从没过门？”

“我确实没有，但我不是少爷。”

“哦，反正是有钱人，都一样，说吧你要去哪。”

“不用了，你受伤了，我自己找路吧……还有，你以后也别抢别人东西了，曰……”

白鲤低看向红雀青紫一片的右，甚至想要上前去扶。

“什么曰！我不抢难要等着饿死吗？”

红雀后退一步，扯了袍角徒劳地遮了一下伤。

“这……对不起，我没想过。”学堂上教的那些东西果然不是真的。白鲤懊恼地想着。

“你就会说对不起……”

“对不起……啊不……我……”

“……”

红雀无可救药地看着白鲤，实在想象不这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与此同时，巷尾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红雀浑猛然绷了，一把抱住白鲤拉扯着他躲了街巷的角落。

“怎么了？”白鲤小声问。

“嘘……别让他们发现你。”

然而事与愿违，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两人藏附近。

“什么味这么香啊，小鬼，有什么好吃的尽快来，否则哥几个让你另一条也折这！”

红雀又把白鲤往里推了推，小声命令：

“待着别动！我能引开他们，你趁机溜了，别再回这片地方了。”

“他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