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别，愿意供奉他的时候。

容昔几乎都要嫉妒他，但转念又想到：他自己也在这时候复活，也有一个愿意供奉他的人——

这个人还天资过人，温柔可，远远过这鬼能拐骗来的愚顽。 [page]

若再早几年，他没过过这样的日，或许还有可能羡慕对方，现在倒是不必再嫉妒任何人了。

容昔的神识从新死的厉鬼上收回来，缠在供奉自己的祭品神识上休息。

神识接的瞬间，就像有一团绒绒落到江寄夜心里，又舒服又有的想要抖开。

不过神识怎么抖得掉？他也觉祖师分的光落在自己神识丝线上的样满可的，于是着自己习惯这觉，把注意力放在这座空间，看着里面的复制品。

样样都很真实，质和外形也跟真正房间里的一模一样。他甚至打开架上一本熟悉的金营销书看了看内容，发现书页上的文字、排版居然都和他以前看过的毫无差别。

江寄夜简直震惊。

这复制技术太优秀了！

有这么度的复印空间，不说为国家复制个国际尖端武设备回来，复印书看也能算他有上心了。结果这鬼就只想着复制人家手机号，给家人朋友打电话骗钱？

真是暴殄天！

江寄夜简直看不下去了，从复印空间收回神识，转而探大厅去看向汤经理。

他得看看这鬼的脑怎么长的。

神识回到客厅，看向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四个人。

用神识看人比用睛看的清楚得多，他把视角推向汤小艾，便发现他的灵魂没有在外面看着那么……浑然一。

倒不是说他的灵魂是被分尸了的，而是在他黯淡冰冷的灵魂，藏着一片中正平和灵气团，给他的魂魄渡上了一层和活人一样的。

那团灵气正在他前——应该的，要是有那么大的法在他脑袋里，他肯定能想到比传销、p2p、诈骗集资更有价值的东西。

江寄夜又一次放大了神识中的灵魂，拉开单薄而微微透明的魂，看清了藏在他的东西。

那是一面青铜镜，一面锈蚀斑斑，背面刻着一圈夔纹，中间有人面鸟图样的妆镜。

这是什么？

没等他叫祖师来，他便听到外面有人惨叫：“救命！有人摸我，有人扰我！”

啊这……

这个误会可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江寄夜果断地放弃了观察，睁开双看向传销：“闭嘴！晚上十后禁止噪音扰民！”

汤小艾不由自主地闭上嘴，惊恐地看着江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