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他反杀了！

他站起来，朝着他视线中空无一的背后砸了下去。

只一下，整面墙的镜就在他手底下碎裂，连镜面剥离后的墙上也有的裂纹。

他前所见的空间一下裂开，一块黑，师父、师弟妹们的脸和衣服也随之破碎剥落，隐约后面的东西。

正对着他的也像是个人，无数脸和手重叠错在一起，看着怪吓人的。但不要，他是专收鬼这一行的，遇见什么都能扛过去。

先念个咒语……

不对，他都是修士了，还念什么咒语，念玄文啊！

他努力把神集中在手机上，回忆着苏真人教过的玄文……

回忆起来怎么有困呢。

他不敢沉浸在玄文生字表里，尽量找了简单易读、正适合砸墙时用的，挥着手机呼喊：“八十！八十！”

前的幻境一碎裂，这座房间里所有的法术幻术都在暴力下消散，瞿幼安终于看到吓了他好一会儿的恐怖影像——

是他自己在镜碎片里的倒影。

他彻底清醒，继续砸着别的玻璃。被江寄夜房间的小辉也被他砸清醒过来，目瞪呆地看着他砸镜面。

“不能砸，这是承重墙！”

回答他的是一记轻了一的，只砸穿了镜面的撞击声。

被砸碎的地方来的不是江寄夜见过的空间，而是破碎的泥墙和墙。房间对面没人居住，并未开灯，在墙上留下一片宛如渊的黑暗。

书房外面的客厅也一片狼籍。

小瞿每一记手机都仿佛砸在厉鬼的脸上，砸得他完整的外上一鲜红的裂痕，抱着满地打。

“汤总！汤总！”

赵经理几乎要扑上去抱住他，却从他上弹开，痛苦地叫着：“汤总，明天早上还有直播网课呢汤总，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会计朝江总求情：“您剩下那几房我们再给您打95折行吗？江总，咱们也是合作关系，您手下留情啊江总！”

没有合作关系。

江寄夜冷酷地一笑。

“我跟小瞿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而且录音了。知是什么意思吗？”

“您……您要告我们？”

赵经理连直播都不哭了，扒着房门求瞿幼安替他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