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远把两瓶东州纯酿往桌上一放，说：“行了，别解释了，这事也就你得来。”他把酒转到陈默雷跟前，说：“作为惩罚，今晚你负责开酒。”

第一杯酒下肚之后，秦怀远问陈默雷：“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是怎么搞定那个樊富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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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陈默雷乐呵呵地答应说。

晚上7钟，双大酒店二楼的樱厅包间里，秦怀远还没赶过来，陈默雷就动了筷。他不仅自己吃，还怂恿其他人吃：“放心吃吧，秦院长不会怪你们的。他这人工作方面是要求严格了，可工作之外还是随和的。老孔，要不你带个？”

“不就一顿饭么，你们还至于把我吃穷了不成？”秦怀远说：“到时候，酒少喝，饭菜够。”

孔尚武把烟往纸杯里一掐，说：“另外两个案都差不多了，抚养费纠纷的案被执行人答应继续调解书支付，通事故的案被执行人答应先10000块，剩下的钱在年底前分三次还清。现在就剩下那个死猪不怕开的樊富贵了。他居然提要分期支付，还说一个月只付100块钱。你说，就这个数，换哪个申请执行人能答应？这不是打发叫吗？”

秦怀远一听，心里又气又好笑：“叫你？你不会自己定个闹钟吗？这白吃白喝的事，你一向最积极了，哪里还用得着我叫你？”

“行行行，到时候我叫你还不行么。”每次陈默雷把学长学弟的关系搬来，只要不越线的事，秦怀远总会答应他，这在两人之间几乎成了一习惯。结束电话后，秦怀远冲着手机骂：“这个没脸没的，我请你吃饭，还得负责叫醒你，真是难得一见！”

“就为了一顿饭，我至于吗？”陈默雷说。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秦怀远问。

中午12钟，陈默雷拎着两大袋大包回来，他一执行室，就看到孔尚武坐在值班室里低着闷烟。他把大包往桌上一放，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别心疼钱。”

“这事说来话长，咱们晚上再说吧。”只听陈默雷打了声哈欠，说：“我实在是困了，先回家睡觉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别忘了打电话叫我。”

秦怀远住在单位为他租的一公寓里，他简单吃过午饭后，就睡下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把他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机一看，是陈默雷打来的，他很不情愿地接通电话：“你小到底想什么？我写了一上午的判决书，这才刚刚睡一会儿，就让你给吵醒了。”

“真的假的？你小不会谎报军情吧？”秦怀远半开玩笑地说。

过了一刻钟，秦怀远总算是赶来了，他笑着赔不是说：“抱歉，抱歉，我来晚了，路上堵车了……咦，你们都吃上了？”他再一看，只有陈默雷面前的碗碟里有几块吃剩的骨，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学长！我这不是太困了么，我怕到时候把闹钟一关又睡过去了。”陈默雷解释说。

“学长，你看看这都几了，你还怎么睡呀？我可是连午觉都没睡呢。”手机里传来陈默雷略带嘲讽的声音。

孔尚武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不是很饿，我还是再等等吧。”

陈默雷嘿嘿一笑，不打自招地说：“我本来是想等你的，可我的肚抗议了好几声了。所以，我就……”

陈默雷夹了一块红烧送嘴里，边嚼边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拿他了个实验。目前来看，这个实验还算是成功的。”

秦怀远看了床柜上的电闹钟，屏幕显示的时间是下午323分，原来自己已经足足睡了3个钟了。

“那可不好说，你小什么事不来？”秦怀远心里有些好奇陈默雷是怎么到的，说：“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让那个樊富贵服的。”

陈默雷想了一下，说：“这个樊富贵你们不用了，把他给我吧。等吃完饭后，我去会会他。”

“告诉你个好消息，那3个被执行人都搞定了，你就等着晚上挨宰吧。”陈默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