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陈默雷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不过，接下来柳亚龙说的话，却让他产生了启发。只听柳亚龙说：“其实，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要我说，理涉案财产也不是非得走拍卖这条路，也可以拿到土地易市场上去易嘛。只要债主不着急用钱，这个办法也未尝不可嘛。”

接着，陈默雷又问了其他几名代表，他们要么表示不去，要么表示自己说的不算。

众人听了，纷纷，表示理解。

见没人站来发言，陈默雷决定主动击，他把目光转向了柳亚龙：“柳总，这样吧，我先请问你一个假设的问题。如果外地法院有一块土地要司法拍卖，你会去竞拍吗？”

上官云听了，淡然一笑，说：“柳总，你可能不知，法院拍卖的不动产基本上都是已经查封了的。照法律规定，查封财产是不能买卖的。所以，你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

代表们听了，似乎权当笑话，有的，有的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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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司法网拍的成率并不，而且几乎所有涉案财产都是经过二次或三次拍卖才成的。围绕这个问题，他们又私下议论起来。一个代表直接提来：既然已经网上拍卖了，更多的人可以参与来，怎么成率和成价会这么低？

只听陈默雷接着说：“廖总说得的没错。那么，相同的理，东州法院拍卖的涉案财产，尤其是土地、厂房等不动产财产，对外地人来说，也没有多大引力，更何况东州还只是个县级市，经济、医疗、教育等各类资源远远不能跟大城市相比，很难引大公司前来投资。所以，单就不动产来说，不是网上拍卖还是线下拍卖，参与竞拍的人基本上还是跑不东州的范围，成价格也很难有提的空间。这也就是为什么司法网拍以后，不动产的成率和成价还是这么低。”

听到这里，上官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对于这次的司法网拍，陈默雷非要请债权公司的代表过来？原来他是想提前给他们好解释，别到时候拍卖的成价低了，这些债权公司们不理解，再对执行局产生质疑。

“是呀，我们也曾经幻想过，网络拍卖实行以后，拍卖的成率和成价都会有所增长，甚至有不少涉案财产会溢价成。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也只是我们的幻想。事实上，跟以前相比的线下拍卖相比，网拍的成率和成价并没有多大的增长，绝大多数财产还是经过两或者三的降价起拍才能成。”陈默雷绕过控台，走到大屏幕前，指着其中一房产的图片说：“大家请看，这三居室的房位于莲小区，市场评估价是75万，但成价却不到68万。”接着，他指着一厂房的图片说：“这个工厂位于东州工业园，土地和厂房的市场评估价是1200多万，现在已经降到970多万，可最终还是拍了……”介绍了5房产的拍卖情况后，他转过来，继续说：“我以前听说，有的人认为法院拍卖的东西不吉利，甚至带着煞气，会破坏风和财运，所以，法院拍卖的东西再便宜也不能要。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想，有这思想的人应该只是极少数了吧。”

陈默雷顿一下，接着说：“反正永昌公司的涉案财产一时半会儿也拍不去，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来一次的。刚才有人问了，为什么司法拍卖都搬到网上了，成率和成价还这么低？是呀，网购平台可以带动一个濒临破产的厂活过来，为什么网络拍卖却不能带动拍卖价的提呢？可是，这就是现实，而且还是个普遍现象。当然，我这话不够准确。准确地说，这是三四线城市的普遍现象，而且多限于不动产……看大家的表情，好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吧？那大家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呢？”

柳亚龙摇了摇，说：“我不去，我没有到外地发展的计划，而且到外地办厂也没那么简单，除了要面临陌生的环境，还要重新积累生意上的人脉，所以，除非能给我足够的优惠条件，否则我是不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