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亚龙尴尬地笑了笑：“是吗？法律方面的问题我也不太懂，既然这样，那就当我胡说吧。”

这时，陈默雷接过话来说：“不，不是胡说，反倒是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查封财产当然不能买卖，但财产之上的债权却是可以买卖的。就拿永昌公司的案来说，你们既然都不愿意要永昌公司那块地，可以把对永昌公司的债权卖掉、变成钱嘛。如果你们不着急用钱的话，也可以接受作价抵偿，先接受永昌公司的土地和厂房，再慢慢卖去。相对而言，第一办法比较快，但很难卖好价钱；第二办法慢，却可以用时间换金钱，等到地价涨到你们满意的时侯再手。我个人觉得，第二办法对你们来说更有利，我建议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这是陈默雷的另一个目的：他想让9家债权公司接受作价抵偿的办法，这样既可以避免第三的降价拍卖，也可以减少下一步的执行难度和工作量。不过，他也知，这些代表大都不了主，他们还要回去向老板请示汇报。至于老板们会不会接受作价抵偿的办法，陈默雷心里也没底。不过，不有枣没枣，他都习惯先打一杆再说。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11半，还是没人价，这时，大家对这次网拍已经基本不抱什么希望了。

陈默雷想留9名代表留下用餐，但他们都说有事，走了。

送走9名代表后，上官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雷：“陈局，你今天让他们作见证来了，还是向他们推销新方案了来了？我怎么觉，后者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呢？”

“你说的对，但也不全对。”陈默雷坐在椅上，翘着二郎：“我请他们过来，是想让他们看清楚，咱们的网拍没有猫腻，没有暗箱作。你想想，以前咱们低价拍一普通的房都能引来一大片非议，更何况这次拍卖的是这么大一宗土地和厂房，如果不提前好解释工作，我怕到时候会引起更大的非议。我可不想让咱们再被舆情折腾一回了。至于你所说的推销新方案呢，是我临时想起来的。说实话，我是想推销，但主要是针对柳亚龙。”

“针对他！？”上官云很是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们没看来吗？”陈默雷故作地说：“别的债权公司来的都是门经理，最大的也只是个副总，而他呢，偏偏自己来了。你想想看，这是不是有不正常？”

上官云一下明白了：“你是说，柳亚龙对永昌公司那个摊兴趣？嗯，有理，那块地离亚龙公司不算太远，而且亚龙公司也是铸造的，接下那个摊的话，再一下改动，就可以投使用了，难怪他今天要亲自过来。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说来呢？”

“他既然不说，想必是有原因的。”陈默雷分析说：“我想，他今天应该只是来看看情况，至于到底要不要接下永昌那块摊，他应该还没考虑好。”他看了看表，说：“先不说了，到下班时间了，吃饭要，走喽。”说着，起走了。

司法网拍的竞价时间是一整天，从今天9开始的，要到明天9才结束。照陈默雷的预测，这次网拍恐怕又要拍，所以，他也没再怎么关注。可他没想到，第二天9，上官云跑过来跟他说，永昌的房产和土地拍去了。

“这可有乎意料呀。”陈默雷好奇地问：“是谁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