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雷说：“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数。他那个亲戚叫什么名字？我先看看案情再说。” [page]

越是熟悉的人，陈默雷越是不客气。他开玩笑地问闫好秋：“我昨天晚上没什么洋相吧？”

这时，一名女服务员端了一盘糖醋鱼来。闫好秋一共了5样菜，除了这糖醋鱼，其他4样都是家常菜，服务员很快就上齐了。

“害你？”闫好秋一愣：“这话怎么说的？”

闫好秋说：“没有，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喝醉了就不省人事了。唉，对了，昨天晚上钱老师没好意思说，他亲戚那个案已经到执行程序了，他不好意思跟你开，就托我跟你带句话，能帮得上就帮一把。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是让你违法的事，而是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帮忙。万一你去了，到时候可别赖我。”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这个二百五解释吧。”说完，陈默雷便挂断了电话，搞得闫好秋一雾。

陈默雷刚穿好衣服，闫好秋的电话就打来了，他这才知昨晚是闫好秋把他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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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陈默雷素来对酒没什么研究，也没品这瓶酒有多好喝，只觉得天底下的酒差不多都一个味。酒喝完了，闫好秋又拿自己带的白酒。陈默雷喝了五六杯，就喝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侯，他已经躺在自己家卧室里了。还好昨晚妻在学校值班没有回来，否则这顿骂他恐怕是免不了的。

“那我就先谢谢陈局长了。”钱伯均说：“我一个亲戚跟人借了一笔钱，借钱的时候被预先扣了利息。我在网上查过这方面的问题，网上说，法律有规定，如果放贷的一方预先扣除利息，应该照实际的借款数额计算利息。我想问问，法律上是不是有这个规定，这情况又该怎么证明？”

钱伯均听了，不由得慨说：“这世，真是一尺一丈呀！”

“合同法上是有这条规定，不过这情况现在可不好证明呀。”谈起这个问题，陈默雷微微皱着眉，说：“现在的放贷比以前更专业了，怎么规避法律，他们研究的是，几乎不会给你留下任何证据。谷少康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吧，据说他放贷就是这样。你比如说，有人跟他借款100万，约定的利息是10万，他会通过银行向对方转账100万，然后要求对方拿10万来给他，或者是在转账之前先要求对方给他10万。这样以来，实际的借款数额是90万，可借条上却白纸黑字地写着100万，而且他手里还有100万的银行转账凭证。像这情况，对方基本上拿不任何对自己有利的证据，最后往往也只能吃哑亏。”

“叫啥名来着？”闫好秋想了半天，说：“哎呀，你瞧我这记，过了一晚上就想不起来。我只记得好像是姓程。”

说：“专业人士不敢当，但一般的法律问题还难不倒我。你尽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到了法院之后，陈默雷便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这是他在上班路上提前跟秦怀远说好了的。还没到上班时间，他也不什么礼节，直接推门去。

陈默雷一听姓程，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程建祥吧？”

秦怀远正拖着鼠标查看办公系统的邮件。见陈默雷来，他把鼠标一丢，冲着陈默雷说：“你小发什么神经？我开着车你给我打电话，你这是盼着我个事故呀？”

“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还是你记好。”闫好秋说。

陈默雷一听这个名字，立刻跟闫好秋急了：“老同学呀，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