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挑刺儿行不行？”李济舟毫不客气地说：“我说的是，如果程建祥还了你的钱，你就赚了。这意思你还听不来吗？你在我这儿发生么脾气？”

冯耀先知自己不该冲李济舟发脾气，语气缓和了下来：“我不是冲你发脾气，我是气不过。我那个门一年才挣多少钱？当初我是冲着亲戚的面，才把钱借给他的，可他倒好，拿了钱人却没影了。就这样的亲戚，还不如没有呢！”

聊了几句，李济舟就看了，冯耀先的确是个模范丈夫，只要他老婆奚梅不松，他就绝对不会松。所以，即便跟他谈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回到执行室，程建祥还在跟奚梅讨价还价，激烈程度不亚于两国之间的领土谈判。李济舟听的来，奚梅一也没有让步的意思。就这样吵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是程建祥服了，不再提预扣利息的事了。

接下来，是商议还款计划。

奚梅说：“我还是原来的意见，先还一半，15万，剩下的，年底之前一把还清。”

程建祥一听就恼了：“我都白白搭去5万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你是想把我死吗？我告诉你，把我死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奚梅瞪着睛，问：“那你想怎么还？”

程建祥把一撇，说：“我先还10万，剩下的钱分期还，第一年还10万，第二年连本带利还清。我就这个意见，同意就签协议，不同意拉倒。”

奚梅见程建祥态度，稍稍了让步：“这样吧，先还15万，剩下的钱也别年底了，一年之内还清。”

“你真是要把我往死路上呀！”程建祥瞪着奚梅，里冒着怒火：“我实话告诉你，就这10万块钱，我还得撕下脸去跟两边的老人借呢，你还15万？我跟你明说了，就10万，你要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大不了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拘留所！”

奚梅仔细想了想，不怎么样，先拿到这10万块钱再说，于是，便同意了程建祥的意见。不过这回，沉默寡言的冯耀先倒是不再沉默了，他问程建祥：“你外面欠了那么多债，整天东躲西藏的，我凭什么相信你会时还款？”

“这个你放心。”程建祥信誓旦旦地说：“我在外地又开了个新厂，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如果还不信，等我去了。你可以跟着我一块儿去看看。”

程建祥的话很是隐晦，既不说新厂在哪儿，也不说新厂是什么的。李济舟旁敲侧击地问他，他也不肯透漏，只说的是正经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