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究刑事责任，多就是内理，而这内理完全是金石集团的内事务，不理，怎么理，全由谭文明一个人说了算，法律本无权预。

换句话说，这个所谓的职务侵占的5万元就相当于焕金的另一护符，保护着他不会因为所谓的职务侵占而陷另一起刑事案件。

陈默雷推测，这看似不起却很专业的问题，绝不是于焕金能想到的，在他背后肯定有人指。

“行了，这些话你还是留在法上说吧。”陈默雷打断了于焕金，说：“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

你和廖文昌，一个在西的红山县，一个在东的东州市，两地相隔2000多里，廖文昌从公司里偷了被查封的装载车，怎么会偏偏舍近求远卖给你们岩山煤矿？这中间是不是有人牵线搭桥呀？”

“没有，没人牵线搭桥。”于焕金忙解释说：“事情是这样的。大约5年前，我跟廖文昌打过一次。

那次我来东州，跟亚龙铸造有限公司商谈煤炭供应业务，我们最终谈成的结果是，在亚龙公司预支煤款的前提下，我们以低于市场价6%的优惠价给他们供应煤炭。

当时，我听说东州还有一家大型铸造公司，就是廖文昌的永昌铸造有限公司。我想着来都来了，不如顺把这个大客也拿下来，于是就主动去找廖文昌。

本来我以为这个优惠价能也打动他，可没想到那个廖文昌财大气，说他不在乎这蝇小利，还说不能对不起生意场上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当场就把我给拒绝了。

虽然那次业务没谈成，但照惯例，我还是给他留了张名片。

我猜，廖文昌应该是一直留着那张名片，或者无意中找到了那张名片，才想到联系我的。

一般人都知，买卖查封的财产是犯法的，要卖的话，肯定是卖的越远越安全。

廖文昌把装载车卖给我们，应该也是这么考虑的。”

到底有没有人牵线搭桥？牵线搭桥的人又是谁？其实陈默雷心里早就有数了，只是没有证据。

而且陈默雷也知，于焕金之所以如此保护那个牵线搭桥的人，一定是于某原因，他虽然猜不到其中的原因，但总的来说无非两：或者为利，或者为义。 [page]

他相信，在这非法易的背后，后者是不可能存在的，从这一上，或许能找到突破，只是这个突破在哪儿，现在还不得而知。

陈默雷看了看表，已经快1钟了，下午他还要去党校继续上课，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低声对刘明浩说：“等孔尚武回来，你们先给他笔录吧。他怎么说，你们就怎么记。不用再跟他纠缠了。”代完后，他就离开了。

赶往党校的路上，陈默雷在想：当初廖文昌被抓的时候，对买卖被查封装载车的事决否认，还说装载车买卖合同上的字压儿就不是他签的，那个时候，他手里没有证据，不能把廖文昌怎么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不仅有了于焕金和栾大伟这两个参与买卖人员的笔录，还有了拆除装载车定位系统的修车厂老板郭宝路的笔录。三份笔录都指向了廖文昌，这下廖文昌该不会抵赖了吧。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陈默雷的思绪，是孔尚武打来的。他找蓝牙耳机，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