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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他应该是也想到了,谭文明肯定也不会说实话。不过,这倒的确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
陈默雷想了想,说:“也好,反正早晚都要正面接
。不过谭文明的
份不是被执行人,而且我们也没有指向他的直接证据,所以对他不能
行传唤。
这样吧,先以证人的名义通知他到法院协助调查。这样,就算他闹到
官会,我们也能
代过去。
至于通知他到院的时间,就定在明天以后吧,明天我的脱产培训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亲自会会他。
还有,如果他拒不
合的话,你知
该怎么应对。”
孔尚武应了一声:“明白。那明天我们先去找廖文昌,然后再去找谭文明。”
次日一早,孔尚武和刘明浩便去了渤海监狱。
令人意外的是,在证据面前,廖文昌虽然承认了买卖被查封装载车的事,但他的供述却跟于焕金的供述惊人的一致,除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间记不清了,其他的几乎完全吻合,甚至装载车被于焕金压价的数额都能对得上。
孔尚武特意跟狱警确认了一下,最近一周都没人来探视或者会见过廖文昌,所以应该不存在串供的可能。
难
是两人碰巧想到一块儿去了?可这
巧合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巧合到让人不得不生疑。但是,法律是用证据说话的,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廖文昌在撒谎。
没办法,两人只好也跟对待于焕金一样,廖文昌怎么说,他们就怎么记。
中午的时候,孔尚武给陈默雷打电话,汇报去渤海监狱见廖文昌的情况。
陈默雷乍一听也有些懵,但仔细回忆了一下,立刻就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今年6月初,他带队去岩山煤矿追回那三辆装载车那天,于焕金直到晚上9
多才赶回煤矿。现在看来,在那个时间段,于焕金应该不止是去准备装载车买卖合同去了,他应该也想到了那笔买卖将来可能有败
的一天,所以,就提前跟廖文昌商议好了说辞。
当然,这一切肯定是有
人在背后指
的,因为利用职务侵占多少财产会
碰职务侵占罪的红线,于焕金和廖文昌即便再聪明,也很难考虑到这么专业的问题,也只有专业的思维,才会想到如此专业的应对方案和备用方案。
孔尚武想想也是,这是最有可能也最合理的解释了。
挂断电话后,陈默雷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廖文昌似乎是在有意保护牵线搭桥的人,否则他为什么跟于焕金一样决
不提他人,那样
不是反而更能争取争取宽大
理的机会吗?
陈默雷一时找不到答案,不过有一
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于焕金和廖文昌都不会轻易改变供词。
下午,孔尚武和刘明浩又去了金石集团。
以前两人只是从外面看过金石集团的独栋大楼,这次是两人第一次
金石集团内
。
金石集团的一楼迎门厅宽大气派,设有专门的接待前台。
前台接待员是一个相貌端庄的小姑娘,一听来的两个人是法院的、来找谭文明,先是一怔,然后说董事长谭文明正在会见一位很重要的合作伙伴,请两人稍等。
接待员把两人带到迎门厅西侧的休息区,说是去通报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带着标准的微笑说:“很抱歉,谭总要过一小时才能
空来,请两位耐心等候一下。”
孔尚武一听就来气:“你们谭总好大的架
呀!难
我们执行公务还要看他有没有空?这是什么
理?我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说着就要
闯董事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