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只是听说，不过大致情况应该是真的，用员工的话说，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

不过世事难料，也保不齐有谁的脑袋被门挤了、愿意趟这滩浑。

陈默雷把目光转向李济舟，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有求必应。所以，这些年下来，信家也没攒下多少钱。

陈默雷说：“有办法总比没办法，你先说说看。”

但是我想，如果廖文昌把份挂在一个人名下的话，这个人表面上看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因为份这个东西跟其他财产有不一样，它能够查询的渠比较多，除了通过工商局，也可以通过关系从公司内查询或者打听。也就是说，份的保密不是那么。

李济舟没说话，只是会意地笑了一下。

只是这里面还有个问题，因为谭文明什么都不承认，我们也没有指向金石集团的任何证据。所以，目前的怀疑也只能是怀疑。在这缺乏初步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很难启动对金石集团的正式调查，如果要查，也只能是秘密行。”

孔尚武立刻把目光转向陈默雷：“陈局，我在工商局稽查科有个

梁忠信和上官云见陈默雷生气了，立刻都消停了。

当时我借着刑事侦查的机会，通过公安机关以犯罪嫌疑人的名义，把这父女名下的财产都查了一遍，结果没有发现其他可疑情况，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件事公安机关一直没向廖信两家透漏，我也一直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能耐！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见呀？”梁忠信好心被当了驴肝肺，很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李济舟嗯了一声：“我同意陈局的观，我们的确应该换个方向寻找突破。”

上官云也不甘示弱：“怎么？难我说错了？就你说的这些，在座的谁想不到？说了半天有用吗……”

“秘密调查？”孔尚武睛一亮：“你是说，通过私人关系行调查？”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岩山煤矿的于焕金和栾大伟涉嫌买卖被查封的装载车，另外廖文昌的辩护人罗小川也曾跟我说过，他是周磊推荐给廖文昌的老婆信丽丽的。无论于焕金、栾大伟，还是周磊，都是谭文明的人。从这些迹象来看，谭文明恐怕很难跟廖文昌的隐匿财产事脱得了系，而且孔尚武和刘明浩去渤海监狱见廖文昌的时候，廖文昌也一直试图帮谭文明撇清关系，这就更加重了我对谭文明的怀疑。所以，我认为可以把目光重放在谭文明和他的金石集团上。”

至于廖文昌的儿、岳母和小舅呢，因为没有任何涉案证据，也就没有行查询。不过我个人觉得，这3个名下恐怕也查不到什么可疑财产。就像忠信刚才说的，同样的错误，廖文昌不会再犯第二次，即使犯了，也会及时修改。

所以说，目前从廖信两家上，恐怕已经很难再找到突破了。在这情况下，我觉得应该考虑从其他方面寻找突破。”

“有倒是有……但不是很成熟。”李济舟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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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安静下来后，陈默雷接着说：“有个情况我觉得有必要跟大家说明一下。在廖文昌拒执案的侦查过程中，还涉及到了信和信丽丽这两个人。廖文昌在佳木门业的隐名份，信丽丽和信分别都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参与。

她大概是忘了，现在是晚上，气氛要比白天安静得多，即使声音很小，也还是被梁忠信听到了。

“是这样。”李济舟说：“既然你怀疑谭文明的金石集团有问题，那我们不妨先查一查这个金石集团。

梁忠信刚说完，就听上官云小声嘟囔了一句：“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以廖文昌的智商，应该不会这蠢事。”

我想在这情况下，廖文昌应该不会把他的财产藏在信家人的名下，因为名下突然冒一大笔财产，肯定会引起怀疑。

上就要开始企业年报了，我觉得到时候可以去工商局查阅一下金石集团的企业年报信息，特别是资产状况和东信息，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合上记录本，他继续说：“至于亲戚朋友嘛，可能也不大。廖家在东州经营20多年，廖文昌如果隐藏财产，想必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估计往少了说也得是7位数，帮着隐匿这么大一笔财产，会不会涉嫌违法犯罪的问题，是个正常人都会有这个疑虑。所以一般来说，恐怕没人愿意趟这滩浑。

“行了，你俩都别吵了。”陈默雷怕两人脾气都上来，把局务会开成了吵架会，立刻制止说：“我现在已经让这个案搞得焦烂额了，你们俩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所以说，廖文昌只有找个跟他表面上没有关系的人来他的名义东，他的份才算安全。嗯……行了，我就先说这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