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要不我找他试一试？”

陈默雷还没发话，上官云就给孔尚武浇了一凉：“老孔，别兴得太早了，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呢。

你有没有想过，但凡法院能去调查取证的门，我们想的到，谭文明、廖文昌他们也能想的到。以他们事的风格，恐怕不会在工商局那边留下什么疑或者证据。所以，很有可能查了也是白查。”

李济舟了，坦率地承认说：“上官说的没错，是有这可能，而且可能很大。所以我才说，这个办法还不够成熟。”

孔尚武一听，顿时像失了方向的苍蝇：“那……这么说的话，我们岂不是走死胡同了？”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陈默雷，等着他拿主意。

其实陈默雷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虽然也有一线希望，虽然他也不想放弃，可法律的框架是不能逾越的，既然没有指向金石集团的任何证据，从工商局调取金石集团的资料便师无名，而且如果这件事被谭文明知了，执行局还有可能被告上一状。

想来想去，陈默雷觉得这个险还是不冒的好。

陈默雷刚想宣布这个决定，这时却听坐在角落的刘明浩说了一句：“其实公司的资产状况和东信息，网上就可以查，不一定非要去工商局的。”

此话一，大家的目光立刻转到刘明浩上。

“是吗？网上也可以查？”陈默雷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面对这么多目光，刘明浩觉得有些不适应：“对，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这些信息都是要向社会公示的，现在都通过网络公示了。”

陈默雷哦了一声：“那就由你负责上网查一下金石集团的资产状况和东信息，整理一份清单给我。”

说完，他看了看大家，以决策者的语气说：“我要特别提醒大家一，不最后的结果怎样，这次的调查工作都要绝对保密，尤其是不能让金石集团那边听到任何风草动，否则我们可能会更加被动。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吗？”

“明白。”大家纷纷回应。

“好，下面我接着说。”陈默雷拧开保温杯，咕咚咚喝了两大，接着说：“资产状况和东的信息该查还是要查，但我们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一绳上。

刚才，上官有句话提醒了我。上官说，我们能想到的，谭文明、廖文昌他们也能想的到。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一想他们会怎么想、怎么。

我想，对付像谭文明、廖文昌这既明又会玩法律的人，不能用简单沿用传统的办案思路，要学会换位思考！”

换位思考？孔尚武乍一听觉得有理，可仔细一想又发现这里面是有问题：“陈局，这倒是条思路，可是这案涉及的人太多，不仅有谭文明、廖文昌、周磊、于焕金、栾大伟，还有廖文昌的老婆信丽丽那一家。

你说要换位思考，我们要换谁的位？难要挨个换吗？”

陈默雷轻叹一声：“说的是呀！问题就在这里，我们该换谁的位思考，才能找到突破。”

他看着大家，说：“大家集思广益，都想想办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会场变得一片宁静。

过了一会儿，只见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杨文韬慢慢举起手来：“我倒是想到了一条思路，也许可行。”

陈默雷一听，立刻把目光转向杨文韬：“你说说看，什么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