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过一次的，上次那个李明远火化了吗？”封川着急地问。

封川仔细回忆火车上和李明远颠倒相对的情景，当时李明远莫名开，带着极重的乡音，如果他是延城本地人，那他的音应当和车站广场那些看闹的群众差不太远，可事实上，他们的音完全不在同一个调上。

“在你们这火化的确实为李明远本人？”封川穷追不舍。

“有！”小伙脸上一丝慌。

“是的。”小伙。

“我在殡仪馆上班不久，火化的活没过几次，我不晓得什么叫特别情况，估计应该是没有吧。”小伙模棱两可地说。

“对过尸的份吗？”封川追问。

“对，我一个人在焚化炉那里，死者的在外面等。”小伙以为摊上了什么事情，显得比较张。

“哦，他啊，已经火化了。”老答。

“嗯，我是警察。关于李明远的死亡，有些细节问题需要重新了解。”封川摆一副死缠烂打的架势。

“谁？正忙着了，等我忙完再说吧。”老边说往旁边闪，他也很着急。

“前天上午。”小伙答。

“这么张，难那人诈尸呢？”老不适时地开起玩笑。

老无奈，挥手叫来一个年轻小伙，告诉封川是这名小伙最后对李明远的尸行理，并且将骨灰给李明远同父异母的。

“火化呢？你亲看见李明远的尸被推火化炉吗？”封川激动地问，心想当初真该阻止殡仪馆火化尸的。

“当时就你一个人在场吗？”封川问。前天上午，也就是说，自己离开延城不久李明远便被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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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八糟的，问这么多吗，你又不是李明远的家属，我们对尸行理肯定得到死者亲属或者有关门的批准，不会来。哦，我想起你了，你说你是警察吧，哼哼，上回你们警察送来的两十里塘命案的尸，那才叫恐怖了。”老双手恶趣味地在嘴角划两直至耳的弧线。

“李明远是什么时候火化的？”办公室里，封川开门见山地问。

殡仪馆正同时为两个往生者举行两场互不相的追悼会，封川找到上次的那个老，不由分说把他拉到一边。

李明远的死本来就很蹊跷，这下更显得扑朔迷离，也许所有的谜团都始于神秘兮兮的李明远，封川决定暂且搁置对十里塘案件和背上尸的追查，再到延城殡仪馆走一趟。

“瘦得像猴，死在火车上，警察送来的那个。”封川一个跨步挡住老的去路。

延城本地音！

老没有认封川，他诧异地问你是谁的家属？也难怪，他每天都要见那么多人，记不住实乃正常。

“到底有没有！”封川突然低喝。

“火化时有没有特别的情况，比如棺材变得比较轻，比如棺材里有异响？”封川诱导地行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