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钊：“……”

李远看着地上已经被拆下来的□□，越发觉得这李三像是凶手。

“不早说。”崔桃嘟囔一句，“这些蛇多可怕啊，早说我还能多些准备。”

间就在十几天前。

王钊和李远等人则用非常复杂的目光，目送崔桃远去的背影。

“对了，属下曾听巷里的人提过，这李三原本是个木匠，现在好像不了，领了一个什么新活计，吃住都在雇主那边，所以才不常见人。”

若非亲看见刚才那一幕，此刻王钊还真可能被崔桃可怜的样给骗了，当她就是一名普普通通柔柔弱弱的小女。

“可是崔娘并不知这些，又是如何仅凭一件血衣便断凶手最可能是李三？”

“既然州知州敢上门来认，想必错不了。韩推官已经命人去安平调查了，明天就能彻底确认。”王钊。

刚才也不知是谁，抓蛇杀蛇睛都不眨一下？

“那就好。”崔桃笑了一下，继续大迈步往山下冲。

王钊乐了，“还别说，这山其实就叫蛇山。”

“看这草棚的形状，很像是巷里的那个草垛。我之前就说过，凶手之所以大费周章选择在巷里的草垛弃尸，定有其特殊目的。现在看来，李三从一开始租住那间宅的时候便有目的了。但他的目的应该一直都没有达成，后来又受了什么刺激，就开始愤杀人。”

“她真于博陵崔家？”李远一脸难以相信。

崔桃那双，散发着晶晶亮的光芒，这神她常在谈及的时候才有，如今没有什么炙鸭炙摆在她跟前，她却能目此光，便知她一定有新的发现了。

“这哪里是矿山，是蛇山吧。”崔桃默默后退，决定跟在韩琦后走。

山路不好走，石杂草很多。崔桃没走多远，便跌跌撞撞起来，险些一歪，朝侧面的山沟下去。

韩琦抬手揪住崔桃后领，才算遏制住了危险。 [page]

李远在看过血衣上的绣字‘福田院’后，还是不解。

崔桃看向草棚的所在。

“我在想巷里很可能有李三的故人，草垛女尸或许就是为了给他那位故人看。所以我想快回尸房，想看一看前两名被害人的尸。”

“李三如今虽是坊郭客，但他以前却是坊郭民。民住哪儿？福田院。”

王钊刚好在韩琦后，闻言笑：“这韩推官早已经想到了，刚才有代下去。”

一行人折返回开封府后，崔桃立刻下奔向尸房。

李远、王钊等人之前就觉得崔桃的推断有理，却又不明白理从何而来。现在再听，他们还是这样觉得，但比之前那一次他们更加相信崔桃的推断了，因为崔桃的推断正在一步步得到证实。

“那也该下脚稳，若摔了下去，便不是你看尸，而是成了尸。”

下山的时候，崔桃走得很快。她忽然想起什么，对韩琦：“李三有，以他坊郭客的份，绝不可能负担得起匹。”

崔桃顺着韩琦的目光的往沟里望，好家伙，坡下的沟里竟有好几条草上飞彼此缠蠕动，好像正忙着繁育下一代。在繁期的蛇一般都攻击极，一条蛇对于崔桃来说可以算是‘小可’，但数量多了，不过只有两手两脚的她，肯定应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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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间上来看，李三‘失踪’的时间确与被害人开始现的时间相吻合了。可他为何把第四名被害人弃尸在自家的草垛里？这岂不增加了他暴的风险么？

“稳着些，急什么。”韩琦蹙眉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