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凑在一起，一脸害怕的样。

崔桃就看向邓兆，用鼓励的神示意他来讲。

“婉儿的父亲死的冤枉，老大一直很护着婉儿，他便跟婉儿承诺，等他将来息了，一定会帮婉儿为父昭雪。云观的长最心善大方，总会舍些粥饭给我们，所以我们常会留在云观闲玩儿。

前些日在云观，我们遇见一位锦衣少年，穿得一贵气，戏婉儿。老大便跟他起了争执。他听说老大要为婉儿父亲昭雪，便嘲笑他，还说瞧他那样，连去开封府门喊冤的胆量都没有。老大不服气，便跟他打起来。谁知那少年有许多家仆，上手便将我们都擒住了。”

邓兆随即告诉崔桃，他们那会儿才知，原来那少年竟是刑尚书之，唤作林三郎。其份尊贵得很，他们本惹不起。后来那天的事儿，他们挨了训斥，也就混过去了。但他万中却觉得丢脸，心情一直不。

再后来他们又去了几次云观，有两次又遇见了林三郎，林三郎一见万中就言嘲笑。万中终于没忍住，又跟林三郎厮打起来，后来林三郎掏了匕首，把大家都吓着了，谁都不敢动。那把匕首正是万中如今自尽的这把。

“你们最近一次遇见林三郎在什么时候？”王钊问。

“四天前了。”

邓兆回这话的时候，崔桃看见秦婉儿抿着嘴角，手揪着衣襟。

崔桃便示意韩琦去问，韩琦当时没理会。

崔桃让王钊把余下的四名孩先打发去，然后就笑着叫秦婉儿过来，牵着她的手走到韩琦跟前来，“韩推官这有好吃的心要给你。”

韩琦：“……”

终在崔桃的目光注视下，韩琦将桌上的那盘酥黄独递到秦婉儿面前。

秦婉儿怯生生地看一韩琦，默默了谢，就接过心。在崔桃态度友好地劝说下，秦婉儿盛情难却，不得不咬了一酥黄独，随即又吃了第二。这心真好吃，奈何嘴甜的，心里却苦，她忍不住地泪直往下掉。

崔桃又看向韩琦。

韩琦不明白崔桃唱得哪一，但他知崔桃这神的意思为何。

韩琦便对秦婉儿：“你可有话要说？本官自会为你主。”

“我们韩推官连丞相都敢参，区区一个刑尚书，不带怕的。”崔桃上对秦婉儿补充。

韩琦看崔桃，这才明白她刚才那一番用意在哪儿。

秦婉儿犹豫了下，才小声：“其实今天我和万大郎在云观后，又遇见了林三郎。他们俩人又不对付了，林三郎便丢了匕首在地上，告诉万大郎他若敢以命作陪去开封府喊冤，为我父亲昭雪的事儿他就揽下了，不过是让他父亲一句话的事。万大郎没理他，他便笑话万大郎是孬，然后他就笑着走了。我以为事情过了，拉着万大郎离开。后来他说要回福田院找他爹爹，我就以为他真的回去了。

他昨天一夜没回去，我们也不知。今天大家约好在云观见面的时候，不见他，我还以为他帮他爹爹活去了。现在才知，他昨天那时候可能是回去拿了匕首……”

秦婉儿中所说的万大郎，指得就是万中。

她说完这些，就更噎地哭起来。

之前她一直憋着情绪，逃避不敢坦白，除了畏惧林三郎尊贵的份，也很怕自己要去面对因自己的缘故害死了万中的事实。她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现在终于把一切都说了，秦婉儿的情绪便彻底崩溃了，地靠在崔桃怀里泣不成声，连连谴责自己不好，连累了万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