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劳烦你们韩推官或包府尹亲自了，带上十足的证据。”

林三郎随即问那些女，让她们自己说说，她们是自愿还是被迫。

这些女目光呆滞，畏畏缩缩地摇，没有一个人敢控诉说一个‘不’字，都纷纷应承是自愿。

李远气得握拳，咬着牙，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退下。不过经他这一搅和，李大郎和丁五郎自然是不敢在这继续留了，立刻离开。林三郎随后也离开了，但却留了人守在宅门。倘若再有开封府的人擅闯，可要证据了，再用抓盗贼的理由，他们绝不会让开封府好过。

李远气得一拳捶在了树上，把手背给打血了，却望着那院墙的宅院，无能为力。

“李大哥，还是赶把这事儿告诉韩推官和崔娘他们，我看咱们这贸然闯会带来麻烦，及时上报，崔娘那边说不定还有解决办法。”其他衙役给李远主意。

李远应承，一面差人送消息给包府尹，一面亲自骑快前往长垣县，跟韩琦和崔桃回禀了这边的情况。

“属下有罪，是属下一时没忍住，听到那些女的惨叫声，便带人闯了宅。本以为抓他们一个现行，他们便会慌神代……”李远跪地磕，给韩琦赔罪。

“起吧，无大碍。”韩琦淡声。

崔桃在旁安李远：“你闯了去，却也有些用的，至少那三个畜生停手了。”

李远得知了这边的调查也没有拿到太多实证可以去治罪林三郎，甚至连梦婆是谁都不知，蹙眉焦急不已，“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任凭那些人逍遥往外？”

他通红的睛里几乎在火。

“那场面你们是没见着，那些小娘一个个便跟、便跟……”李远不知该怎么形容。

“便是被林三郎一刀肚里，她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崔桃接话。

李远诧异：“好像是这样的，但为何会这样？”

“是这里的摧残。”崔桃指了下脑袋，“况且敢有反抗的，只怕都死了，不然怎么会有十焦尸。我猜应该是一批人去后，他们将最终不合格的攒到一起置，甚至把这当成是一狂的仪式。”

“便是为为婢，都要登记在册，若有死亡皆要报与官府。这些女却连个家的份都不有。倒不知这梦婆从哪儿来这么多女，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人供向京城？”王钊叹了气，费解不已。

王钊刚刚中所说的家，便是如张昌那般是正经人家里伺候人的家仆。

除因罪沦为官婢的情况之外，绝大多数的婢与主人家都是雇佣关系，即以契为约定。婢已非前朝那般，为主人家的私产，待遇甚至不如耕。在前朝时，主人无故杀害婢，不过徒刑一年。而在本朝，若有此类情况发生，惩罚是‘减常人一等’，也便是说主人家即便不会以命抵命以斩刑，却也要被判刑三千里，这比起前朝变化颇大了，是相当严重的惩罚了。

“除了孤儿之外，哪个孩不是爹娘养得。爹娘不报官，官府自然不知。既曾有易而的情况存在，卖女求财还算稀奇么？”崔桃语气讥讽，显然对于这情况也很不。

“若拿那些人的杀人的证据，就得靠朱二的证词。如今汴京那边，皆打草惊蛇了，若再查不实证来，韩推官此番回去只怕会十分难。”王钊担忧。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韩琦。

韩琦一直默然听着众人说话，见众人此状，原本轻轻敲桌的手指停下了。

“无碍。”声音还是风轻云淡。

此话却并不能安到王钊和李远等人，他们只觉得韩琦实在安他们。特别是李远，很内疚自己的冲动会给韩琦带来麻烦。可是要他栽经历一次，他怕是还会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