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病重多年，看不见好起来的希望。我觉得她的一生都是在被浪费的。”

她自作多情的怕柯明叙吃醋，又忙解释：“不是我想听他的消息，是我边有人想知，我不忍心见她日日都那么难过，所以替她打听打听。”

景瑚觉得自己这个话题转换的不是很好，“我只是听莹说小柯大人的母亲是个才女，能给她的后辈留下字帖来。在政事上也很有见地。”

景瑚托着腮想了想，“也许他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被燕梁人所接受，内心也并不把自己当燕梁人吧。所以迫不及待的还了你的情，就回到了那片草原上去。”

景瑚很诚实，“若说半分都没有，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就是我从前那样不喜的郑先生，我今日还想起过他呢。”

柯明叙摇了摇，“并没有。他走了也不过一两个月，我也曾和他提及过我要下江南，通信恐有不便，所以他大约也不会给我寄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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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主看人倒一直都很准。鹤亭的的确有些冷，便是我和他相了这么多年，也总觉得和他不过是君之淡如。”

柯明叙并没有在意她说的这些，“这不是什么大事，若有收到他的信，我定然会告诉小县主的。不过，小县主也曾经和他有师徒之谊，难就对他没有半分的在意？”

“可是孟鹤亭这个人，待人也太冷淡了些，好像他也不得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不要麻烦到他似的。也许我们不要挂念他，不要和他有什么羁绊，对他开说才是最好的。”

段时日这样不好，都是因为心中思虑太重的缘故。

景瑚便：“那以后若是他给你寄了信，能告诉我一声吗？”

柯明叙的话里有货真价实的惆怅，“便是女再优秀，也不过只是她人生的一小分。其实我倒是很想问问我母亲，她这一生，到底觉得自己过的不兴，好不好。”

话一说完，她又觉得她是不是说的太多了些。“每日都难过”，那或许这个人就在她边了。

“可惜为女，没办法走内宅去施展她的才能。不过她有小柯大人这样的儿，一定觉得很骄傲吧。”

景瑚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他了。”

“她同我父亲的情不过是平平，养了我和碧娘两个，到如今也不曾让她省心。”碧娘是婚姻不谐，而他脆就到现在也还没有成亲，并且以后大概也不会。

景瑚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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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明叙的神情却很自如，只有一的怅惘，仿佛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样，“还是没有什么起，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我也不知，她究竟还能不能好起来。”

她的有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柯明叙的神情，“小柯大人，柯太师给你来了信，你母亲的病好些了么？”

柯明叙笑了笑，烛光之下的他，比日光之下的他少了几分耀，却又多了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