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冱哥儿会忽而发作，是因为你自己吓到了他，和小县主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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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瑚第一次发觉柯明叙也有咄咄人的时候，“纵有关系，那也不是本。本的原因是你不该嫁给景珅，嫁给一个你本无法约束，也不愿被你所拥护的事约束的人。”

柯明碧忽而大笑起来，仿佛柯明叙说了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一般，“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么？为什么冱哥儿会早产，为什么嬛芜那个贱人没有死，甚至有了第二个孽，为什么景珅如今与我成仇，这些难真的和她没有关系么？”

在这一个耳光之后，她越发想清楚了，自己其实并不欠她什么。过往，是许多因素，许多人共同作用的结果，是因果报应，是柯明碧自己的因果报应。

“你把恨意转嫁到其他人上，不过会使得更多的人恨你，令你拥有更多的敌人而已。你不会快乐的，你不会幸福的，你只能不断的重复失去的过程。”

柯明碧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把冱哥儿给了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纾娘，而后又在人群之中寻找到了景瑚，用她心中的恨意把目光钉死在了景瑚上。

每一个人心中都波涛汹涌，只有孩，才能在这时候，在母亲的怀抱中安然的，理直气壮的睡过去。

“母亲丧礼之后，我会同祖父说，请他面将你留在府中住一阵，好好治你和冱哥儿上的病。这段时日无论是你还是冱哥儿，都已经太累了。纵然母亲不在了，我会照顾你的，我会永远照顾你。”

柯明叙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语气也变的温和了许多，“放手吧，碧娘，不要为难你自己，也不要为难冱哥儿了。”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她明明已经和景谈好，明明已经在准备着，和他一起迎接冱哥儿的到来了。他们会一起养育冱哥儿，一起面对这条路上的诸多困难，她还是可以获得幸福的。

世妃很快便发觉了，将景瑚拦在了后，保护着她。景瑚和她一般，微微挪步，便可以看见一步一步又朝着她走过来的柯明碧。

柯明碧停下来，看着自己的哥哥，“在我和这个贱人之间，你选她？冱哥儿刚刚被害成了那个样，你们满意了？”

景瑚没有说话，世妃的目光替落在景瑚还有柯明碧上，柯明叙也没有说话，他看着柯明碧怀中冱哥儿渐渐安宁下来的睡颜。

所以她不会害怕她，不会在她面前低。无论她说什么，什么，她都会稳稳当当的接着，一一还击。她会让柯明碧知，许多的事情，本都不是她的错。

意，真的已经到了可以连任何脸面都不顾的地步了。

这明明就是景瑚的错，怎么能不是她的错。

可是这一切在景瑚救起嬛芜的那一刻，便已经通通都被击碎了。她再也不可能获得幸福了。

“碧娘。”是柯明叙攥住了她的手，“母亲过世，这几日还有很多的礼仪要行，你应该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