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开始为屋中的人上茶，故意将她落在了最后。

说到这里，柯明檀似乎又有了些蠢蠢动的样，景瑚摆明了不想理会她，说起了其他的事情，“正月里去了一趟善堂，后来就再没有时间了。这段时日我的丫鬟倒是又整理一些堆积在库房里的东西，三嫂若是无事，不如同我一起门去散散心。”

“或者什么也不，和五嫂一起游园，说一说五哥哥的坏话。”清柔笑了笑，“这样看来，好像的确像个孩似的，一烦恼也没有。”

便听世妃问清柔，“清儿，你最近都在家什么，可还是每日都往定国公府里跑？”

“……柯二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万家是武将世家不错，可族中弟，也并非都是目不识丁之辈。就算你们家了不少的士，甚至状元又如何？”

“你……”

世妃正要回答，景瑚透过窗，看见了匆匆忙忙跑明晖堂的柳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不好的预。

“若没有我万家弟守卫边关，不知燕梁之大，能不能容的下你们家的一方书桌。”

若说从前，她同景珣也算是神仙眷侣。只可惜世间好不牢，无法可想。

世妃笑了笑，“她就是离不开你祖母。他们夫妻成婚也有两年多了，情一直都这样好。你五哥哥和五嫂也是，风不相及的两个人，走到一起，日也是叫人羡慕。”

柳黄很快了屋，“小县主，请您上随婢去府外见绀青！”

真正有学问的人虚怀若谷，她就从没见过柯明叙夸耀过自己的学问。反倒是腹中没有什么材料的人，总是在这里夸夸其谈。

景瑚便：“方才柯二小这样一说，我也要以为，在闱考场上奋笔疾书的不是你族中的叔伯兄弟，而是你了。”

些说不过去。景瑚也记挂着世妃，怕她忍的时候太多，连这气都要受。

柯明檀便：“万家的丈夫是斩杀过不少敕勒人的，的确令人敬佩。方才听万家这样一说，我差要以为当时上了战场，杀敌无数的，是万家您了。”

清柔笑了笑，“您说的我还跟个孩似的。夫在外面上值，白日里大多都在松鹤堂里，陪着祖母说话。自己则看一看家中的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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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瑚才门，便听见徐海柔的声音。看来是柯明檀在嘘她们家是清世家，族中弟如何有息了。

柯明檀似乎有些惧怕景瑚似的，一见她来，面上原本隐隐得意的神也收敛了许多，只是低着又啜了一大约早已经凉透了的茶。

景瑚懒得再去问她们方才说了什么，与其一直同她别苗，不如忽略了她算数。若是她识趣些，就不要再赖在这不属于她的地方了。

徐海柔看来并不如淮邑乡君伶牙俐齿，柯明檀这样回了一句，她就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