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坦的说恨意，如此磊落的承认自己的行动，她的确还是那个一开始认识的人，丝毫未改。

嗯，这个招数没有通灵控制这么龌龊。

仔细观察了一下，章沫凡觉得语瑶并没有被人控制的痕迹，所以有些奇怪：“长公主是怎么劝你的？”

这怎么像是在拉踩她呢？

“姑姑只是告诉我，我若再不消停，连母后……母妃也保不住了。”

而且这里的守卫十分松散，她边也没人，是早就准备好的？

“我比你运气好吧，喜上的不是我的仇人。”

两人十分容易地潜了语瑶所在的寝，见她独自端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壶还着的茶，她更奇怪了，语瑶这是知她此时此刻要来？

问的当然是红袖。

“他呢？他没来？”

这多少有德绑架的味了。

“你……见我有什么事？”

他这个样还真有那么一丝……可。

因为宁王的事，让章沫凡对她心中多少有愧疚，所以伸手转了转桌上的茶杯：“如果你不想嫁，其实还有……”

还是说语瑶自始至终都觉得亲情比德底线更重要？

“原先我是宁死不嫁的，可现在看来……嫁去弈国才是我最好的路。”

宗清夜一直在窗边站着，听到这句话后才抬看来，这个一向天真的堂妹，似乎真的长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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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沫凡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来时忘了带红袖，有些尴尬地想要找个借，却又听她接着说：“皇禁地，他又怎么得来呢？”

“安王早就让人传了消息，所以我便在此等着。”睛红的语瑶还是往日里的样，只是她的声音冷漠了很多。

“那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能换位思考一下的话，也不知还能否听到这样的话。

时间迫，不能再闲聊了，章沫凡站起：“你想让我为你什么？”

难她就不可以反抗，不可以还手？

“这就是命吧……我贵，所以万事都不得主，你虽然没有显贵的份，却也能收获真心。”

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四下都看了一圈确定没其他人后，章沫凡这才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桌上的茶壶：“你知我会来？”

“对于你母妃的事情我很遗憾，但对你兄长的事我一也不后悔。”章沫凡抬看着她：“我说过，我不会任人鱼，他要杀我我便杀他，容他至今已经算是我没本事了。”

虽然宁王是她亲手拉下，甚至亲手毒死的，可是宁王不也三番五次想要杀她吗？

“沫凡，我真的好羡慕你，不仅能和自己喜的人在一起，还能肆意地去任何事，不论那件事有多大的后果，总有人会和你一起承担。”

“我还有别的路吗？”语瑶打断了她：“我的兄长没了，母妃被废，连最好的朋友也……豐国之大，竟然没有一块藏之地。”

章沫凡的神定有力，甚至坦得让语瑶有些惊讶，也几乎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到有些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