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所以无论在哪里，还是自己最可靠。

大概能成为女皇金殿的座上宾女极少，刘辰星甫一踏殿中，就有四面八方的宾客看了过来。

就像在大明内，除夕命妇参拜，自也不可能和文武百官在宣政殿这些地方一起朝贺，而是要去位于宣政殿月华门外的命妇院。

领路太监逐一将舅甥二人介绍给殿内的太监，便是行礼离开，继续去芙蓉苑外面引路。

当下刘辰星自是一如平常，连呼都没有丝毫错，兀自跟着殿内太监向自己的席位过去。

虽然现在女地位空前，上层女崇尚大胆解放自的思想也越演越烈，可到底还是男权社会，男女有别，真正能无视别差距的女还是占极少数。

刘辰星早在踏大殿的时候，就发现他们舅甥二人来得委实不算早了，殿内左右的席位上早已坐了不少人，大分都是文武官员，其中只有少数几位衣着华丽的女在坐，大家都三三两两的谈笑风生，倒是颇为闹。

妻凭夫贵得了诰命，到底不如自己得了官位，哪怕只是九品小官，还未来前途两一抹黑，却比命妇更有资格成为金殿上的座上宾。

“这一位是史馆的刘女史。”

刘辰星顿时听得喜笑颜开。

说话时，就到了金殿门外，闲话少叙，舅甥二人和领路太监都神一正，随即一起步殿内，立又有两位小太监迎来。

在芙蓉苑紫云楼一样，正殿左右皆有偏殿，各由一座拱桥连接，今日席宴会的命妇女眷一般被安排在左右偏殿，诸如长公主这等有份的，又诸如欧衿这等有权势的，当然不在此列，就和文武百官位列主殿。

察觉刘辰星脚步一顿，又见刘辰星往拱桥另一端的偏殿望了一，领路太监看在里，想起女皇前两日对刘辰星的恩赏，不由往刘辰星上看了一，外罩的大袖衫薄如蝉翼，看上去不过是寻常的藕荷，但在光底下，竟隐约有云霞般的光亮闪过。

以为自己也多半被安排到偏殿，没想到她和柳阿舅一起，登上了紫云楼的汉白玉阶梯，就直接被领路太监向主殿引去，刘辰星微微一诧。

领路太监一惊，忙定睛一看，这正是用烟霞锦裁的大袖衫，忙不迭气，当下就约越发恭敬了，在一旁解释：“刘女史不是普通命妇，乃朝廷女官，当在金殿席。”

这些年来各各样的目光早已司空见惯，何况当初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接受了女皇的钦为殿试第一名，那时场面比起现在不知危重到哪去，可以说刘辰星早已练就了来。

被安排领路的太监，虽是份低微的小太监，却得挑选那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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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楼的主殿很大，轻轻松松就可以容纳两百多人在此宴饮，还是一人一席的单座。

“这一位是中书省的柳补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