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这样了，伍旭洪皓他们更是好不到哪儿去，洪皓连泡妞的时间都被挤掉了，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阎澄看着他琢磨了一路，难得没有多话，在回到学校后一个念慢慢成形。

“知知，”伍旭哥俩好一样的去拍他的肩膀，“你还信不过我们嘛。”

王郗瑭想起来了，“阎王打算怎么过？”

回去的路上，纪悄的表情又回复到淡淡的模样，不见方才隐约的担忧，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page]

“外甥？”伍旭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纪悄啊？”

下学期的知识量明显比上学期又多了许多，有人算过，（1）班的学生平均每天要6卷，二十页练习册，一个多小时背诵内容、最后加上预习新章节，很多人不折腾到凌晨是搞不定的，就连纪悄偶尔也会熬个夜，加上他还有稿要赶。

正巧，时间到了四月，这天一早，伍旭就揽着阎澄的肩膀问，“怎么样？下礼拜的趴打算怎么玩？你要嫌麻烦，给兄弟来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也算从牢里的生活解放一下。”

阎澄瞥见那副校长一直在和主治医生附耳谈，虽说学生受伤的确是大事一件，但是对方那认真的模样还是有不似寻常。

阎

……

王郗瑭：“清明节？”

王郗瑭已经对他们的趴有恐惧症了，“你得了吧，最后倒霉的还不是我和纪悄。”

姜睿住院了，姜甄偶尔会去看看他，纪悄则一次都没有，他觉得姜睿也未必希望见到自己。而学校对此展开了几天的安全宣传教育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纪悄返就走，阎澄左右看了看，也跟着离开。

班主任笑笑，“我们就随便聊聊啊，多了你们就当没听见，否则我饭碗可要砸了。”

伍旭忙，“这次哪能一样，你忘了下礼拜什么日啦。”

便问，“他们认识老胡？”副校长姓胡。

班主任也不在意他的动作，小声，“好像是和姜睿的母亲有情，要不然，哪还能把外甥送来呢，都过了招生的时间了，而且你也知……上面那位刚换，这事有第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上面那位指的就是去年刚空降的校长，说到此忽然一顿，这才想起来有传言说校长在这时候换届跟前两位小祖宗要来也沾边，便忙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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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旭没被放倒，难得把这冷箭接住了，“是啦是啦，清明节后三天，我大阎王的大寿！”

班主任也是一知半解的，“这个副校长没细说，好像是病了吧。”不过说到成绩他忍不住叹，“姜睿这么一摔，没两三个月是别想好了，唉，到时候肯定要影响考，他平时成绩不错，态度也认真，这下真可惜了。”

阎澄想到姜睿平日那模样，虽没怎么接过，但活脱脱就是另一个姜甄，必定因此会受不小的打击。

“他为什么考分校了？”阎澄问。

“嗯，就是叫这个名字，”班主任，“不过那孩成绩是真好，当年落到分校去也是运气不好，现在附中不算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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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病房里，纪悄和姜甄无声的站在床边看着昏睡的姜睿，直到阎澄和伍旭来了，两人才回过神来。

阎澄多次提醒他不需要那么急，如果实在没时间可以缓一缓，但纪悄仍是照着自己凑的节奏来，即便有时累的育课时趴在课桌上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