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怔几秒，继续低低地说哪个老师被升，哪个老师犯了小错，在观察留看期。

他任由他靠着肩，听他慢慢说话，窗外在落稀疏的秋雨，便已是极温存的妙。

季临秋更觉得恼，但又没法开说什么，索摁着他亲了下去。

“哥，你脸怎么是红的？”

姜忘指腹一松，又在他以为他要离开他时再度贴近，犹如轻轻亲了一下。

姜忘不作声地听季临秋说话，过一会儿便会走神，思绪兜转变幻，再慢慢拉回工作上，如此往复循环。

季临秋更气了：“不许笑！”

“哥，你在家吗？”

等姜忘走了，季长夏才看向季临秋，又有奇怪。

季临秋说话时很有

他眉心，觉得家里寂静的不太舒服。

她今晚过来也觉得打扰，还拎了一塑料袋的香蕉梨。

“……也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但当着学生的面烟，总归不太对。”

姜忘从前觉得恋是一锤定音的事。

“再观察一下，也可能有别的事。”季临秋任由姜忘靠在自己边，斜倚着男人肩懒声：“还有个事要跟你说，关于初中的人事变动，下午开会的时候你不在。”

季临秋说到失神，快忘记自己讲到哪里，神经末梢都在识别他是否快要碰到自己的手肘，这动作是否像是要把自己一一吃掉。

他勾着他的脖颈吻纠缠，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他几度停顿，不知不觉已经依偎男人怀里，呼不太自然。

季临秋正从姜忘怀里站起来，刚想走却听见门铃声，以及怯生生地一声询问。

原来红酒玫瑰不是浪漫，烛光晚餐不是浪漫。

我很喜……你这样。

像是本不知此刻在发生什么。

两人互相告白，说声我你再亲个嘴，往后便也和普通过日差不多。

姜忘侧眸看他：“怎么不说了？”

“星望呢？找同学玩去了？”

“妈跟我说不要跟你讲，但我不太能帮到她，这事儿还困扰咱家好几年了……”

怎么人都抱在怀里了，还可以有百般心思缱绻相，万般滋味没有尝够。

两人胡闹许久，彭星望都没从楼上下来，平日这个早就蹦跶着过来撒了，有反常。

他们吵起来，他该帮谁呢？

“好像是作业很多，回家以后就关在房间里，”男人也看了时间，诧异：“今晚播铁甲小宝都没看，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季临秋脸颊发，又俯吻他的额，不依不饶地亲了好几，别扭：“不许歉。”

“是长夏，”季临秋有诧异：“怎么这个过来了？”

季长夏住在泓山区，与鹭湖区刚好还近，自从节书房谈话以后，兄妹亲近许多，周末也常常一起饭短聚。

他说话时，从前清冷的声线带了几分沙哑，反而更显得迷人。

大哥……你长心啊！！

姜忘把他抱在自己大上，被亲得很享受，一边亲还一边笑。

“我歉，”姜忘哑着嗓哄他：“抱歉啊，你男朋友天天耍氓。”

“这么客气啊，”姜忘也不好退掉她的礼，接过了把人往里迎：“来坐来坐，我去泡壶茶，稍等。”

季临秋回家较晚，讲课一天略显疲态，回家以后往沙发上一躺，缓了许久再看时间，已经是八五十。

季临秋被这不上不下的亲近勾到微恼，停下话不再往后讲。

姜忘拎着茶

小孩儿脑回路跟跑火车一样绕了八百个弯，苦思冥想长叹一气。

条理，脑海里列了表格，轻重有序的一二三四说给他听，正言语着，羊绒长袖被男人的指尖挑开，带着薄茧的指腹附在手腕上，犹如被捂温的琥珀。

不许歉。

姜忘有时会嗯一声，指腹却顺着手腕一寸一寸往上，如同在抚珍贵的私藏。

“刚夜跑回来，上还有汗，你还好吗？”季临秋摸了下脸，发觉真是的，失笑：“你要是闻着汗味儿比较大，我去换件衣服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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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忘工作告一段落，电脑一关伸了个懒腰。

会不会和大哥吵起来？

“没有没有，你闻起来很香。”季长夏忙不迭否认，在沙发上坐得很拘谨：“我今天过来，是因为家里……了小麻烦。”

但事实是，确立关系只是一切浪漫的开始。

万一他们气到分家，他还能不能见到临秋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