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过来，给她倒了一盏茶，回避：“我先上楼陪小孩儿写会儿作业？”

“不用不用，您坐下来吧。”

季长夏定了定神，开始讲这件事。

“忘哥，你年初来我们舟乡过年的时候，记得咱家门斜对门的那片垃圾场吧？”-

2-

小山村风景很好，唯一煞风景的就是季家斜对门有个垃圾站般的存在。

正常人当然不会往住宅区里建垃圾站，那儿原本是一家人的宅基地，但老人去世，儿女相继去外乡定居，便荒在那无人搭理了。

季家对门住着姓葛的一家人，家里是开卤店的，因此垃圾废料比常人要多几倍。

他们看隔是一片荒地，索把泔垃圾全往那一脑地堆，夏天时一发酵腐烂，臭到让路人捂鼻都想作呕。

偏偏季家两个儿女先前一个在裕汉一个在虹城，家里老人又是老知识分，没法撕破脸发脾气，一忍就忍了好几年。

“谁想得到，咱们家都忍让到这个地步了，他们居然——居然还在那堆！”

“咱家还刚好在下风，他们一味儿都闻不着，全祸害咱爸咱妈了！”

季长夏多内敛柔的格，说到这也急得额冒汗，加快语速：“羊粪猪粪还有那些泔一放就是好多天，爸爸过去跟他们好言好语商量，居然还被轰回来，气得他血压都直往上蹿！”

季临秋脸一冷，起去拿手机。

“我定明早的车票，这件事我来理。”

季长夏又有慌：“哥，你别耽误工作，这事也不急这两天……”

姜忘招了招手：“也给我定一张。”

季临秋转看他：“你这么忙，不去了吧。”

“那不行，”姜忘笑起来：“我的笔记本可以无线上网，去哪都行。”

季长夏没想到他们事这么利索，忙不迭跟单位里请了个假，也打算一块儿回去。

发之前，季临秋特意去找了一趟星望。

“我跟哥哥去两天，你在家有事随时跟我打电话。”

彭星望有踌躇，支支吾吾一会儿突然：“临秋哥，我大哥他……欠别人钱了吗？”

季临秋愣了一下：“没有啊，他怎么可能欠别人的钱。”

“哎？？”彭星望一时间脑转不过来，咽了下又：“你没骗我？”

“绝对没有骗你。”季临秋哭笑不得：“你又听说什么了？”

小孩更是一雾，也没法一气解释个明白，只能拉着他袖：“临秋哥，等你们忙完回来了，我悄悄跟你说一件事，行不。”

“嗯，我很快就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三人第二天前往舟乡，一清早坐了火车，再转大和小客车，中午一才到。

秋日正是晴光朗照一片，天气很和，变相把那堆垃圾搞得更加臭不可闻。

姜忘先前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垃圾站设得太败胃，哪想到这儿居然是被邻居霸占的地盘，捂着鼻过去看了一。

刚巧有个瘦的老儿拎着一铁桶过来，见有外人在这，抄起篱笆旁的扫帚胡挥舞着赶人。

“哪儿来的，走开，看什么看！”

姜忘着鼻：“你不觉得臭？”

“要你？挑你家大粪了？”老朝他啐了一：“狗拿耗多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