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终于到了地方。

心思刚落，有短消息来了。

鬼差纠正：“鱼。修炼了成千上万年的鱼，”说着，前后左右看了看才补充，“听说有脚，还说真长得不太好看。”

他抬了一下，视讯屏幕里已经不是从上到下的死亡角度，而是和他差不多同款的侧脸，呈现在屏幕里的一只耳朵可疑地红了。

鬼差忍不住回忆：“我记得好像是……”

算算鬼差在曹地府，待了将近三万年，自然不知二十一世纪外貌协会话术，没听懂第一句，挑了第二句答：“当然知啊，当初爷善心大发把她带回来，就……大狱动结束后没多久吧，爷被你砸之后，去了一次奈何桥。”

简一言：“……”

搞得跟监视似的……

简一言故作淡定问：“不是说你和东岳大帝商量什么事儿么，怎么有闲情功夫联系我？”

看护孩的女鬼保姆将一手机递到她面前，表示这是阎王爷临走时让给她的。

简一言：“你外貌协会的？你家爷知么？”

至于么？

手机没有设置密码，简一言直接开：“他还说了什么？”

陌生号码：【嘛这表情，不喜手机？】

她之前在书房看书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怪只怪书房太特殊了，隔音法阵也太级了。

不过，她低再看短消息，竟然发现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变成了会动的阎王爷。

这他妈和废机有什么区别？

简一言呆了下嗯了声：“东岳大帝会不会不让你回来了？你现在该不会在被关禁闭吧？”一般关禁闭都事这样，四周无人，扔给你几本书，让你看完了思考半生。

简一言震惊：“忘川河竟然有活鱼？！”

“行。”简一言转而问：“教他的老师是鬼还是神？”

她走向床那边，给熟睡的孩拍了几张照，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可以秀照片的件，电话簿也是空的，唯一的微博件登录时竟还提示说“需要激活账号”。

简一言微微一愣，没动，睛珠乌溜溜地转了转，心想他难不成在房里安装监控了？

简一言：“……”

鬼差在房间门止了步，表示自己不能小房间，低退下。

恭律翻了一页书籍：“晗还在睡么？”

索简一言不想知，更加没兴趣涉内政。

不知在那将近的一百天里，他都在想些什么？

恭律：“谈崩了。”

什么跟什么啊，真把这当间生活了？

鬼差：“一个礼拜之后吧。”

面是否还有人。

“他还……”女鬼囫囵地绊了一下，随即换上尊称：“爷让您带晔少爷再吃一回晚饭。”

恭律笑着扬了扬书：“这是三界禁书，记载的都是秘辛，诸神里不能相传的那。”

“对了，晔他的睛？”

这么近的距离，侧脸绝了。

安静太久，恭律察觉到了，也忽视不了屏幕里的视线。

呵呵，“一个礼拜”和“将近一百天的炼狱之囚”……还真的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哈哈哈。

还吃晚饭，鬼用得着吃晚饭？

心里想的是，两小时前还跟他生疏的女人怎么突然转了？

忽悠谁呢……

恭律倍意外。

－

经过四世相，他相信自己对她的了解可能比她自己都。

都是打发无聊时间罢了。 [page]

不打？

哦，就是不能叫她知呗？

简一言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让女鬼保姆去了。

鬼差想了想：“我不清楚，不过听说不是鬼也不是神，而是忘川河里活下来的一条鱼。”

“少爷还有一个小时，您先去看看孩吧？”鬼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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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恭律似乎早就在等她开了：“恶你是知的，治不好除不了，完全靠自己。过得去就是下一个我，过不去其实也没什么打。”

和往日不一样，这手机视讯电话像极了网恋，新鲜又刺激，稍稍给他添多几分禁的味。

小表情太好认了。

简一言翻了

简一言：“等会儿，你家爷什么时候醒的？”

简一言凑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