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说严肃的好吗？”

恭律沉默几秒，淡：“轻则神报废，沦为普通小鬼。重则被吞噬神和思想……”

他没有继续说，不过简一言却听懂了：“会变成恶鬼？”

恭律：“嗯。”

一旦变成恶鬼，那么等待他的结局只会有三。

第一，打十八层炼狱。

第二，被关间大狱。

第三：诸神围攻，直到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简一言：“没别的办法么？我看他好像情况不太好。”不然也不会随随便便攻击他了吧，

难他现在……就已经被恶扰思想了？

恭律竟然还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你知他上一次失去理智是什么时候吗？”

简一言结合实际情况，胡给掐了个时间：“前几天？”

恭律：“不，是第二时空你突然猝死的时候。”

说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缓缓褪去了，变成熟的卧室。

这是她和作家恭的卧室。

——当时的她，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哄着哄着孩就坐在了床边的地上；她把孩放到床上，捂住心要打电话，但床柜上的手机却没有电了；充电线在另一个床柜上，她就是这么猝死的。

画面光亮一暗，黑白无常现在房间里，靠近她的时候，床上的小晔突然哭了起来；黑无常正准备把小晔抱起来哄哄，然而还没靠近，一团黑缭绕着玫瑰金雷电的雾气，就把黑无常的整个瞬间包裹住了；电光火石之间，作家恭现在了画面里……

不，不是作家恭。

虽然穿着作家恭的衣服，但举止却异样。

他掐了个诀，救下黑无常，快速将小晔抱了起来，指尖上小晔的眉心，一抹金红火从指尖窜来，溜了眉心。

暴躁的小晔稳定下来，全黑瞳仁渐渐恢复正常。

简一言视线定格在黑白二使匍匐在地跪拜他的那一幕，问：“你一直都有神识在么？”

画面一转，又换成了阎王爷清隽的侧脸。

恭律垂着：“没有的。”

简一言咬牙：“我怎么觉你在包庇黑白？”

恭律沉默两秒：“我所有神识都被封印，对外只称‘闭关’。包括你刚刚看到的事，也是后来在你完成四世时空任务，自动解开我的封印，我才有了记忆。不论我四世过什么，都是于留在你上的神识自动保护你，保护你我之前产生的不容破坏的亲属关系。”

话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让她拾他牙慧么？

简一言心结未解，但不想和他继续说了，便挂掉电话。

过了一会儿，恭晔来了。

他似乎已经整理好了心境，却不像之前那样和她互怼了。

简一言在心里叹气，坐在床边将孩搂住，拍拍他的背：“妈妈不怪你，我的好儿。”

她怀里的小微颤了下，迟疑地搂住她的脖，哭的声音都是委屈而隐忍的：“妈妈！”

许是他的这一声“妈妈”，共情能力太了，原本熟睡的婴儿呜哇哇地哭喊了起来。

简一言泪还没来得及，周遭光线突然变暗。

外的夕瞬间消失了。

恭晔了鼻：“妈妈别看妹妹小，她什么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