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教训得是！永琪知罪了！”

小燕可没料到皇后有这样一招，痛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大叫：

“哎哟！我的妈呀！我的青天大老

“小燕有病，你怎么不早说？赶快传胡太医！令妃、锦绣、珍珠，快把格格抬回漱芳斋去！”一面吩咐，一面回对太后急急地说，“皇额娘！要教训孩，等到她们的好的时候再教训！现在，还是先治病要！”

太后气得发，瞪着永琪：

“老佛爷开恩吧！这两位格格，都弱，到了里，吃了好多苦……”

皇后仔细看着小燕，一肚的疑惑，很快地打断了令妃：

“回老佛爷，两位格格是跟着我去玩了，都是我闯的祸！我们换了老百姓的衣服，去了大佛寺，又去了戒台寺，看了好多菩萨……老佛爷，您就罚我，饶了两位格格吧！”

“小燕！你怎么了？怎么了？”她推着小燕，见她动也不动，急得不得了，“小燕！你醒醒呀！醒醒呀！”

这时，两个嬷嬷又上前，拉着紫薇和小燕，往房间外面推去。容嬷嬷乘机死命地掐了小燕一把。小燕就大喊起来：

“婢什么都没！冤枉啊！冤枉啊！”

永琪看到小燕倒，简直是急怒攻心，起，就对容嬷嬷大喝：

紫薇从来没有演过这样的戏，心里好害怕，但是，众目睽睽，已经罢不能，就抱着小燕的，摇着，喊着：

“容嬷嬷！你对她了什么？是不是又用针刺她了？你的手上有毒吗？你对她下了什么毒手？你说！你说！”

乾隆正有一肚的无可奈何，太后教紫薇和小燕，他是满心地想袒护，又不能袒护。看到她们两个手足无措，答话答得语无次，又着急又心痛。这时，所有的气都在容嬷嬷上，就借题发挥，大骂：

“皇上不要着急！这突然厥过去，臣妾有个法治，一定治得好！”

“永琪，你也太没分寸了！已经是老大不小的年纪了，怎么还是这样糊涂？”

“不要反抗了，听老佛爷发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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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喊完，突然往地上一倒，睛翻白，竟昏厥过去了。紫薇大惊，匍匐着爬到小燕边，喊着：

发难。紫薇飞快地抱住她的腰，两人倒在地。紫薇就在小燕耳边急促地说：

“皇阿玛！小燕自从中了一箭，就有心痛的病，她平时要，不肯说，总是掩饰着。最近，这病就常常发作。受了刺激，就会厥过去！刚刚容嬷嬷不知对她了什么手脚，她一痛，病又发了！”

令妃、皇后都跑过来看。令妃蹲下，扶着小燕的，心痛地说：

“你这个险的东西！专门欺负弱小，心狭窄，手段狠毒！别忘了，你的人只是借住在你脖上，你明知两个格格，是朕最钟的，你也敢下毒手！你不要你的人了，是不是？”

“小燕怎么了？”

“小燕！我说这些，并不包括可以‘撒谎生事，胡说八’，再加上‘蛮横无理，目中无人’！”

皇后说着，就飞快地下一发簪，对着小燕的人中戳了下去。

容嬷嬷吓得浑哆嗦，立刻磕如捣蒜，嘴里没命地喊着：

“我不要！我不要！那个暗房，我说什么也不去！”小燕喊着，从地上爬起，挣开两个嬷嬷，跑回桌前来，求救地大喊，“皇阿玛！你说过我可以！你说过不苛求我，你说过我和紫薇，可以‘没大没小，没上没下’，你都忘了吗？”

“才知错了！万岁爷开恩！万岁爷开恩……”说着，就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打得噼里啪啦响，“才该死！才该死！”

乾隆怒视容嬷嬷，大吼了一声：

乾隆低看着小燕，对紫薇吼：

乾隆无法再保持缄默，正说：

“小燕！醒来醒来呀！求求你，快醒来吧！”

“万岁爷开恩！才什么都没！什么都没！万岁爷开恩！”

乾隆已经捺不住，疾步走了过来，焦急地问：

紫薇怔着，撒谎戏这一，她实在不会。小燕悄悄地了她一下，她看到大家都睁睁看着，知不演戏也不行了，心一横，豁去了，咬咬牙，决定跟着小燕的戏走，就哀声说：

紫薇趴在小燕上，吓得魂飞魄散，忽然看到小燕对她眨了眨睛。紫薇一怔，才知小燕有诈。

“你了什么？快说！”

容嬷嬷嘣咚一跪，磕喊：

“哎哟！容嬷嬷杀人啊！痛死我了！”

永琪看到闹得不可开，离开饭桌，扑通一声，给太后跪下了。

容嬷嬷真的吓傻了，簌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