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她上搓着着。

“你要怎么证明，你和香妃一样香呢？”紫薇问。

“我明天一早，就去园里引蝴蝶！”小燕说，“如果蝴蝶飞来，那就表示我成功了，如果蝴蝶不来，那就表示实验失败！”

泡了一整夜的澡，小燕确实变得香。

第二天一早，小燕就到御园里去实验引蝴蝶。

尔康、永琪关心这个实验的结果，两人也一早就到御园来旁观。漱芳斋里的人，大家万众一心，是“一家人”，全跑来，要看小燕引蝴蝶。

小燕选了园的一隅，站在草地上，学着香，平摊着双手。

四面一只蝴蝶也没有。紫薇说：

“你先要舞，学香妃转一转看！”

小燕就学着香妃，又舞，又旋转。转得兴，还飞而起，在地上翻斗，倒立行走，表演特技。永琪赶说：

“好了好了！你别得一汗，把好不容易泡的澡给洗掉了！”

“是呀！是呀！人家那个香味是从内而发，你的是从外面加上去的！够了！不要再表演特技了！”紫薇也喊。

小燕就站好，面有得，双手平摊。

有些女和太监就围了过来，看到小燕也在引蝴蝶，个个惊奇，窃窃私语。

大家屏息观望。四周静悄悄。

“一只蝴蝶也没看到啊！”金锁失望地说。

“再等一等看！”彩霞说。

“她泡够没有？会不会不够香？”尔康问。

“都用了好几篮！”紫薇说，“如果再不够香，那也没办法了！”

小邓和小卓接耳。

“我看是不灵！”小邓说。

“我看也不灵！”小卓说。

小燕见蝴蝶迟迟不来，有些懊恼，大声喊：

“你们不要吵，安静一！蝴蝶都被你们吵得不敢来了！”

“是！”紫薇笑了，看众人，“大家安静，安静！要不然实验失败了，是大家的责任！”

大家都低低笑着，不敢说话，都盯着小燕看。

小燕闭上睛，非常虔诚地平摊着双手，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我是仙转世，蝴蝶姑娘赶快来……天灵灵，地灵灵，我是仙转世，蝴蝶姑娘赶快来……”

空中有一细微的嗡嗡声传来。大家东张西望。

“好像有动静了！”永琪说。

“真的有动静了！”紫薇说。

尔康瞪一看，脱惊呼：

“确实有动静了！”

大家全抬，跟着那嗡嗡声看去，却大惊失地发现，空中，成群结队的蜂正蜂拥而来。

“哎呀！不好！”金锁惊喊，“蜂！蜂！我的妈呀！是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