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忙都帮不上。两人就什么话都不说，静观其变。

紫薇思前想后，心里实在难过，后悔得一塌糊涂。

“当初，不要把金锁许给尔康就好了……她说得也对，当初，我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现在，我又不征求她的同意！我好像对她很好，很情意重，却一再疏忽她的觉！我真该死……现在，要怎么办呢？”

紫薇正在那儿翻来覆去，房门一响，金锁拿着一盏灯走了来。

“小！你睡了吗？”金锁怯怯地问。

紫薇一听到金锁的声音，喜望外，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喜地喊：

“还没有，我睡不着！”

金锁放下灯，冲到床前，一把握住了紫薇的手，痛楚地说：

“小！对不起，刚刚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让你伤心了！”

紫薇心里一痛，好像有把刀了去，她握金锁，低喊着：

“是我让你伤心了！你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话，你心里的话，除了告诉我，你还能告诉谁呢？你说对了，我太疏忽你的觉了！是我对不起你！”

金锁就烈地看着她，拼命摇。

“不不不！我想清楚了！当初，你病危的时候，心里还想着我，把我许给你心目里最完的一个男人！你为我想得那么周到，我还错怪你，我实在不值得你那么喜，实在不当你的金锁！”

“金锁……”紫薇烈地喊。

“听我说完！”金锁打断她，“那时候，尔康少爷只想争取时间来救你，你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事实上，万一你那时活不成，尔康少爷恐怕也活不成！他的答应，本就不能算数！那个‘答应’，是他对你的情，本不是对我！”

“金锁……”紫薇再喊，太意外了，实在没有料到金锁分析得这么透彻。

“接下来，你们为了实践诺言，只好维持这个约定。可是，尔康少爷心里只有你，实在没有多余的位置来给我，他说得对，这样把我收房，实在糟蹋了我！”

紫薇抓住金锁的手，睛闪亮。

“你真的想明白了？”

“是的！我真的想明白了！”金锁瞅着她，“我八岁就跟了你，你的思想，你的行为，都是我模仿的对象！这么多年，我应该也有一你的气质了！我等不到明天早上，必须今晚就告诉你，你是我的妹，我的知己，我唯一的家人……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至于我的终大事……”她泪笑了，柔百结，“你有尔康少爷，小燕有五阿哥，香妃有蒙丹……我的那个人，说不定正在等我呢！”

紫薇下了床，把金锁一抱。

“那么，你还要离开我吗？”

“可能，有一天，我总会离开你，当我找到我的幸福的时候！现在，我还舍不得！”

紫薇太动了，泪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