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闹区的街角。小燕拿了一个大铜锣，乒乒乓乓地敲着。柳红拿了一把大刀，摆着架势，站在小燕边。

路人看到这样的两个姑娘，就好奇地聚集过来。永琪和箫剑混在群众之中，等着上场。小燕看到人群已经聚了很多，就停止敲锣，对众人朗声说：

“各位洛的父老兄弟妹大爷大娘，我是小燕，这位是我的小鸽。我们妹两个，是河北人，要到四川去寻亲，经过贵宝地，不料在路上生了一场大病，为了请大夫，把所有的盘缠都用光了。我们妹两个，是那个什么天不应，什么地不灵的，现在落在洛，已经是那个那个……山也穷了，也光了，没地方住，没饭吃了……俗语说，在家靠父母，门靠朋友……我们妹两个还会一拳脚功夫，在这儿给各位献丑一段，请大家帮助一旅费，各位的大恩大德，小燕在这儿先谢谢了！”就抱拳说，“谢谢！谢谢！”

箫剑站在人群里，听着小燕像煞有介事地念台词，带着笑意，觉得好玩。永琪到底是阿哥，哪里面对过这样的情形，觉得尴尬极了，手脚都不知搁在哪儿好。想到等下还要假扮捐钱的人，来吆喝大家捐钱，就更加尴尬了。他悄悄地退到人群里，恨不得找个地躲起来。

小燕说完，就拿起预先准备的一把大刀，和柳红比画起来。

两个姑娘刀来刀去，舞得密不透风，煞是好看。

观众看得过瘾，掌声雷动，纷纷叫好。

两人舞了一阵，就收住刀，对观众一抱拳。柳红拿了盘，向围观群众收钱。

“请随便赏一！谢谢！谢谢！”

群众看到盘伸过来，零零落落地丢几个铜板，有的人脆退后，捐钱一也不络。小燕连忙给箫剑和永琪使，要他们上来捐钱。谁知，永琪退到更后面去了，箫剑也迟疑着，裹足不前。小燕好急，心想，这两个男人怎么回事？该他们上场，一个也不动！于是，她猛看箫剑，箫剑被她的光看得不好意思了，用手抓抓，终于上场了。本来，他应该饰演“慷慨解”的角，但是，他嘴里低低地叽咕了一句：

“男汉大丈夫，些骗人的勾当，实在不够光明磊落！”

就脸一正，临时改了台词，说：

“各位洛的朋友，如果你们看这两位姑娘的表演不过瘾，我箫剑也来表演一段，希望大家慷慨解！”说着，对小燕一抱拳，“姑娘，在下有些话，实在说不，包涵了！”

小燕一听，这个箫剑，不排演的演，显然临时怯场了，心里好生气，一刀砍向他，大骂：

“什么名堂嘛！还说‘全力合’，不要多说了！看刀！”

箫剑一惊，急忙开。小燕又是一刀砍来，继续骂：

“男汉大丈夫，脸比女人还薄！我砍你！”

小燕说砍就砍，完全不是戏，来势汹汹。

箫剑灵机一动，老样又来了，故意慌慌张张地躲着那把刀，嘴里大叫着：

“刀剑没有长睛，不要开玩笑……”话没说完，就摔了一大跤。

观众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看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俯后仰。

小燕再对箫剑砍去，箫剑狼狈地躲着那把刀，一连摔了好几跤。好几次，刀都几乎砍到箫剑上，箫剑再以毫厘之差，危危险险地躲过。两人一个追，一个逃，一路乒乒乓乓，摔摔跌跌，又是稽突兀，又是惊险万状。

观众疯狂地鼓掌，柳红急忙端着盘收钱，盘里的钱不断涌。

永琪看得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