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我从小就拿来写，都写得倒背如了！”

乾隆一听，更是心怒放，赞地说：“好！好！好！太好了！好一个知画，不愧是陈直的女儿！朕终于明白，老佛爷为什么喜你了！”说着，一抬，看到小燕和晴儿落在后面，就招招手喊，“小燕！过来！”小燕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没听到他们在谈些什么，也不知乾隆在乐什么。乾隆就问小燕：“你知《乐善堂文抄》吗？”

小燕怔在那儿，讷讷地说：“什么糖？怎么焖？怎么炒？没吃过！”

乾隆顺手卷起一本书，敲在小燕上。喊：“没吃过！你居然没吃过！永琪，你赶快找一本，让她好好地吃下去！”

“是！是！是……”永琪应着，赶对小燕解释，“《乐善堂文抄》是皇阿玛的著作啊！皇阿玛很厉害，二十岁前，就写了这本书！”

“这样啊！”小燕看他们一堂乐，显然知画比自己更赢得乾隆的心，顿时有被孤立的觉。不只孤立，面对乾隆，自己的世之痛，就像针刺般的扎心坎。她的珠一转，酸涩地说，“还好……皇阿玛是皇帝，上面没人，要不然，这‘乐善堂，三个字，就大有问题，犯了大忌讳，说不定要砍！”

永琪大惊，好急。晴儿、太后、知画各有各的张。永琪赶快打岔：“小燕，你又要发谬论了，别谈文字了，你又不懂……”

乾隆已经听去了，困惑之至，问：“为什么大有问题？你说！朕要听听你的谬论！”

小燕就振振有词地说了：“‘乐善堂’三个字怎么写，我不知！我听起来，是‘落散糖’！这也‘落’了，人也‘散’了，吉利吗？这个糖，能吃吗？”

乾隆怔住了。

太后大怒：“小燕的话，才是能听吗？什么‘落了，散了’？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晴儿知小燕指的是“文字狱”，生怕再说下去，会把真相都说来，急得不得了，赶接：“皇上！别听小燕的，她一向就有这本领，把很好的词，解释得七八糟，您可别认真！”说着，拼命对小燕使。

“就是！皇上总记得她的‘羊鹰围’‘蜘蛛死了还会生’……”永琪跟着呼应。

大家急着解围，小燕却好像没听到，扬着，挑战似的看着乾隆：“我说的是实话！任何文字，要歪歪曲曲的解释，全不能听！假若要砍，人人该砍！就拿‘乾隆’这两个字来说，也大有问题……”

永琪一把拉住小燕，把她推到后去，吓得一冷汗。“你少说几句，好不好？”永琪压低声音说，“连乾隆都敢掰？”

乾隆越听越惊，大声问：“乾隆两个字，又有什么问题？永琪，不要拦她，让她说！”

小燕挣脱永琪，大声说：“乾隆听起来，像钳龙两个字！你想，这一条龙，被钳钳住了，还能什么？不是动都动不了吗……”

小燕话没说完，乾隆大怒，手中那卷书，对着小燕的脑袋砸了过去，怒喊：“满嘴胡言！简直是个没教养的丫，气死朕！”

小燕来不及闪躲，被砸了一个正着。又听到乾隆说她没教养，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对着乾隆，冲了过去，大喊：“我没教养？我的教养都被你毁掉了！谁来教我？谁来养我？我是在街上长大的，我吃剩饭剩菜长大的，我……”

永琪一看，这还得了，伸一绊，小燕急冲的飞了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永琪再急扑过去，扶起她，着急地问：“摔着没有？”他地看着她，想借神让她了解事态的严重，柔声地说，“为什么总是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走路横冲直撞，把自己得遍鳞伤，也把别人得心惊摔痛没有？赶快起来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