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摇，知画摇，永琪心知肚明，不能说破，只能跟着摇。晴儿恻然地垂下了睛。

太后就叹着气，走过来，拉住乾隆说：“我看，这小燕的话，本不需要懂！皇帝，走吧！咱们带着知画，去御园散散心！”就看着知画喊，“知画，陪咱们走走去！”

“是！”知画清脆地应着。

“晴儿！走吧！”太后再喊。

晴儿匆匆看了小燕一，只得应着：“是！”

知画和晴儿，就陪着太后、乾隆走了。

永琪赶送到门去。

见乾隆带着知画走了，小燕走卧房，失神落魄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永琪跟房来，关上房门，再关上窗，走到她边，挤在她旁坐下。她看他一，鼻说：“你怎么不去御园散心？又跑到我这儿来，你不怕桂嬷嬷告状？”

“让她去告吧！一天到晚像防小偷一样，我累了！”他就去拉小燕的手，柔声说，“对不起，上次用瓶敲你的，刚刚又绊你一跤……我是太急了，被你吓得快断气了！”

小燕噘着嘴说：“在你断气之前，我早就被你打死、绊死、气死、整死了！”

“我们这生活，怎么过下去？”他痛楚地说，“我每天都心惊胆战，充满了犯罪，充满了无可奈何！”他握了她一下，盯着她，“你要振作起来，理智一，不要再让我担心，我需要你帮我撑下去……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忘掉仇恨吗？怎么见了皇阿玛，每一句话，都绕着文字狱打转？”

小燕低着，心里千回百转，都是难言的痛楚和矛盾，就默默不语。

永琪弯腰去看她：“还在生我的气？”

小燕把转开。

“不要再跟我生气了，我的日已经够难过了！”

小燕抬了。

“你的日有什么难过？我看你开心得很！有人陪你看奏折，谈国家大事，写对……晚上，还和你灯下谈心，慢慢解纽扣……”

“你又来了！你明明知我和她没事，你还这样说，我的一片心，你一会都没有，你太过分了！”

小燕委屈，自卑，伤心：“我过分，我刻薄，我不会说话，我也不会写对，好不容易懂了鸳鸯和比目鱼，又有什么‘落散糖’，我只懂生糖、米糖、芝麻糖、桃糖……就没听过‘落散糖’！我到闹笑话，她那么好，什么都会！你有她就够了！事实上，你也越来越喜她，连皇……我不叫他阿玛，我怎能叫他阿玛呢？连这个瞌睡龙，也越来越喜她！她那么可怜，动不动就泪汪汪，想爹娘……”越说越气，声音颤抖，“好像世界上，只有她有爹娘……”

永琪瞅着她，满的苦恼和无奈。

“你要我怎么？告诉我！她和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不能假装她不存在！不成夫妻，总可以朋友吧？如果你认为也不行，那么，你说！要我怎么样？不跟她说话？不跟她见面吗？”

“你在我，我能够要你怎么？一切都只能看你的良心！”

“我对你问心无愧！”他冲而。

小燕一震，立刻尖锐地问：“对她呢？问心有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