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特别清的几次，其中有一次，是苏家那娃儿，比他年长了好像，五六岁还是七八岁？”

“他貌似说了句他长个像个小娘儿，一儿都男气概都没有，完全不像他爹妈，就被他转给拎着砸断了，吓的那娃直接去外地求学，逢年过节都不敢回来的，生怕再被打断，拖一路，扔去红丫那诊所里。”

那看上去有几分浑浊，却仍显锐利的双中闪烁起了复杂。

“那孩拧，倔，任，偏执，晴不定，这些年，心理可能也还有些问题，可他依旧愿意用好的一面来面对你，面对我们众人，你不能想象我们有多兴——”

女孩儿看向那似是努力在安抚她，也似是尽力在化解她和那少年之间，这突如其来的冷战，抿了抿嘴。

心又郁结的叹气。

“打那时候我们都知，这孩是个拧的，他认准的事儿，天塌地陷都不会改，撞了南墙都不会回，甚至还会把南墙给拆了的，后来了事儿，他就像变了个人——”

“他好吓人——”

“你是，除他父母外，唯一一个愿意被他拉自己边，圈内的人，所以，不要放开他的手，我们没人能够预测到，一旦他边再无人时，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说着说着，金爷爷又叹了气，攥了攥手中的旱烟袋。

“白娃这突如其来的一遭，把我都给吓了，要不是有墙撑着，我都能给跪了！太吓人了！比他爹妈生气的时候还吓人！”

……关于这一，金爷爷以为然的。

“这状态一直持续了近十年，他自个儿好像醒悟过来了一样，还跟你很亲，丫啊——”

“老街上的不论大小的娃，基本上都被他打过，有几个特别刺儿，在外特别的半大小伙，他就是拼着把自个儿残废，也非要让他们狠狠的长一回记，下次别惹他——”

“为了这事儿，云丫跟琛小狠狠惩罚了他，要么去跟苏娃歉，要么自个儿背负重，在老街的大街小巷跑满百圈，不然这事儿就翻了篇儿——”

“你是不知啊，他小时候虽然也是个晴不定的娃儿，你指不定哪一句说不对了，他就能直接拎起打残你，断胳膊断儿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

“那个虽然拧，虽然执拗，但却会笑的像个小太的娃就不见了，每次后半夜回来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沉沉，孤孤零零的像影，我们瞅着都直着急，可不怎么，他都似是再也回不到曾经了——”

没烟的金爷爷，烦躁的抓抓，又叹了气。

“那么小的孩，那么大的老街，愣是背上比他自个儿重两倍的负重，整整不眠不休的跑了一个星期，最后陷度昏迷都不去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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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爷爷拍拍面前这女孩儿的肩膀，似是嘱托，又似是拜托。

取下脖上挂着的旱烟袋，就想几散散余悸，可旱烟袋不知啥时候破了，里的烟叶早撒没了不说，就连火柴盒也没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金爷爷明显有些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