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女人打，被自己心上人打，被自己捧在手心内的掌上打，怎么能叫丢人？只要她愿意，怎么惩罚他都可以，正如他方才说的，哪怕是酷刑，他都心甘情愿。

烟然的言语，重伤人心。

烟然生怕顾扬舲再说下去，莫厉萧真的会对他下手！

“够了！去！”

“你现在满意了？我对顾哥说那样的话，莫少是不是满意了？”

顾扬舲看了一莫厉萧，两人的目光好似在这空气中大战了几万回合那般。

莫厉萧冷呵，“还不？” [page]

烟然低着，泪倏地落下。

可是下一秒，烟然却扬手，狠狠推开他的同时，一掌甩在了他的俊颜上！

真的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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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帮我，我知我自己在什么……我喜的人是莫厉萧，我愿意留在他边，愿意他豢养的金丝雀，这一切和你似乎没什么关系！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好听，我叫你一声顾哥，说的不好听，你不过是我妈妈从前雇佣的律师而已！你凭什么我的事？凭什么帮我？你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这么？”

待到她想要拭去泪的时候，却有一个男人抢先一步，一力袭来，将她整个揽了怀中。

顾扬舲的神情痛苦，了，“是啊，是我多闲事了，你说的对……但即便我多闲事，我还是要说，别后悔的事，你边的这个男人伤过你，从前重重的伤害过你，然然，不要后悔的事，不然你恢复记忆后，一定会后悔的。”

“然然……”

烟然没再理睬他，纤细的手指依旧指着门的方向。

一切！

烟然苦笑着。

顾哥，对不起。

待到顾扬舲离开后，室内恢复一片沉寂。

他面无表情。

烟然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说了千万个对不起……

他这辈，只被她打过。

顾扬舲望着烟然，神里是伤心……

“啪”声音清脆响亮。

丢人吗？

“手都红了。”

可是为了大局，为了顾扬舲的命，她必须这么。

他的言语里，满是心疼。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落泪，或许是对顾扬舲恶言相向的歉意，或许是方才顾扬舲的那些话戳痛了她的旧伤，可是……陈年的旧伤怎么还会痛呢？

她知的，她知顾扬舲是在为她好，她知顾扬舲是在提醒她，她都知。

“顾哥，够了！你别再说了！请你去！这里不迎你！”烟然的语气满是愤怒，伸手指着门的方向，直接给顾扬舲下了逐客令。

“去！”烟然再次说了一句。

“然然，我是在帮你，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啊？”顾扬舲的圈都是红的。

而后，顾扬舲转离开。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检查着她通红的手掌心，白皙的小手本禁不起这样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