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毕竟他现在对六的运作机制已经差不多看透了，否则之前也不会那么短时间内就找到了对策，叫六现了短暂的紊。

五条悟闻言不惊反喜：“你又有新想法了吗？我超期待的。不过好心提示，你动作要快一才行，因为我已经找到突破你屏障的诀窍了，到时候可就是我一胜一平了。嘛，让我等等你也不是不行，你去给我买苹果糖来。”

——那边的中生情侣已经和好了，大和君正陪着女朋友智去买看起来就清甜可的苹果糖。

顾青站着未动，只是微微叹了气：“看来你因为消耗了太多脑力而昏昏脑了呢，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五条悟：“嗯？？”

在五条悟提警惕前，顾青就主动凑了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

……

现实时间五秒过后，五条悟回过神来，他再展开知，不意外地发现人家早就了自己所能知的最大范畴。五条悟捂着下思索起来，不同于之前六被扰，他这次是意识被-纵了——自己这次到底是怎么中的招？

正想着呢，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封邮件。

「谢你带来的、令人愉快的一胜一平，五条先生。」

五条悟：“………”连自己什么时候清醒都预算到了吗？还是说他即使距离远，也能应到？可没理不属于自己的术式残余停留在自己上，自己会毫无察觉——啊，五条悟忽然想到他之前就在主动研究对方的屏障来着，他还亲手上去碰过。

“呿。”五条悟撇撇嘴，罩下的睛却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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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顾青回到住所时，夏油杰和菜菜、其实刚回来没多久。

看到顾青完好无损，夏油杰惊讶：“你没有和悟正面锋吗？”

顾青：“嗯？”

夏油杰觉得自己是该委婉，于是他又说：“我是说悟看起来肆无忌惮不假，可他还是会顾忌到普通人的，不会在夏日祭那样人多的场合动手——总之，你安然无恙是最好的。”

顾青附和：“是啊，在被你拐着弯地轻视了两次后，我的心再健全不过了。”

夏油杰：“……”

顾青没有再跟这个话题，他自顾自地坐到了客厅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摘下死徒标记的面，陷了沉思。

他那张脸着实很能迷惑人，这不夏油杰就莫名心虚了起来，认为自己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就想着对他说声抱歉。只是在他真正说前，顾青就冷不丁地抬起来：

“你知人工智能领域回形针的故事吗？这个故事是这样的，说是一家回形针工厂制造了一个ai，来协助工厂更有效率地生产回形针，结果到最后整个世界都成了回形针。人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