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退一步说，去查清盘亘在整个咒术界之中的谋这件事，总归不会无聊就是了。

夏油杰觉了下自己手下的，怎么都不太对吧，他是不是本就没有真正拍到他的肩膀，而是被看不见的无形屏障阻拦住了。

嘛，原先顾青对这一谋没什么兴趣，就像之前在和福尔斯相亲时，他对于“犯罪界的拿破仑”莫里亚教授都没多大觉一样，所以都没有选择加福尔斯的阵营——说到底，那个世界究竟如何，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等顾青走了，夏油杰还是忍不住摸了摸手腕上起来的疙瘩，他自己都说不太清楚为什么看到那个小小的大脑就这么倒胃。

只是如果要对咒术层们动手，是怎么都不能绕过悟的。 [page]

等等。

看来得循序渐了。

夏油杰就被实实在在地恶心到了，指着门大喊：“带着你的枣！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顾青：“……”

再说顾青那边，他则是将他投影来的大脑转了过来，可以看到那上面又多了张嘴，这下就更诡异了，直叫人掉san值。在原剧情中，就有像这么个玩意儿的伪占据了死去夏油杰的大脑，而纵了他的尸。

说或许不过是他必须经历的磨难，但夏油杰还是无法接受，更无法原谅那些伤害他的机构和个人。他这么想着，也小心翼翼地问：“难那些伤害过的人，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特别吗？”

这儿的“蚁多咬死象”中的“象”，自然是指五条悟。从他生后到现在，咒术界无时无刻不想抹杀他，如果抹杀不了，那就封印，总之，让他局就对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那些人自然要细细谋划，而那贯穿到之后剧情的大谋背后是一环扣一环，背后之人策划时间之久，怕是说来都要叫人叹他们可真有耐力。

夏油杰脱而：“是咒术层中那些烂橘们吗？哦，烂橘其实最开始是悟对他们的代称，我也觉得这个称呼很形象就是了。”

就只是在那之后，顾青也意识到了自己第一次相亲失败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对人类对善恶无的自己，对于福尔斯那样的人来说是真真正正的异常。所以到了这第二次相亲，顾青稍微反省了下，但归到底，他现在之所以选择了阵营，也并非是忽然对人类对善恶有了，只是迄今为止和他建立连接的人，都在那个阵营中罢了。

这算是一步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吗？

顾青：“啊，只有枣那么大。”说着他面前还漂浮了一个小小的大脑，看起来又诡异又让人觉得恶心。

“确实好恶心。”顾青这么想着，又看了一后，同样嫌弃得不行，挥挥手，那个脑的投影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因为思考问题而没有躲开的顾青回过神来：“你要是再往五条上联想，我就把你的大脑掏来，让你看看它和桃到底谁更大，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是后者更大吧。”

夏油杰：“……用你的理想想都不可能吧！”他吼完都忍不住嘴角搐，为什么他渐渐朝着吐槽役的方向发展啊，这本就不是他的人设好吗。不过在那之后，夏油杰还是忍不住发散了思维，这其中必不可少地联想到了五条悟、五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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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咒术层那些烂橘这些之人，让夏油杰意识到他们究竟是多腐烂，多排除异己，多恃凌弱，多想要蚁多咬死象好了。

夏油杰见顾青忽然沉默下来，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又想他之前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恐怕是自己建立独属于咒术师乐园这个目标困扰了他，所以夏油杰就抬起手来拍了拍顾青的肩膀，冷声：“我厌憎那些烂橘很久了，所以你不必顾忌我。”

要从哪儿开始丝剥茧好呢。

顾青迟疑了下，才定定地看着夏油杰：“如果说加害者中有咒术师呢。”谁都会是者，谁都会是弱者，弱倾轧在哪儿都存在，即使是在咒术师中间也不例外。至于为什么他要迟疑，主要是他在夏油杰那儿的人设看起来还是老样啊，叫他的良心都要开始痛了。

顾青自己都无法说清。

什么叫同鸭讲，这就是。他在这搞统称，夏油杰却非要到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