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了就知了。”乔蔚然也不知爷爷想跟他说什么，但她知，爷爷是喜江烨的。

想了想，江烨说：“要不我就买果表示个心意，礼的话，我现在去学一段昆曲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期末考试结束的第二天，她就回了位于首都的家，今天是专门过来陪江烨去医院。

“你往右边看，我就在书报亭旁边。”

幸好在前世他因为要拍戏接过，跟在一名昆曲大师边学过几个月。摸不到髓，徒有其形罢了。

乔蔚然的脸微微一红，轻声：“我爸妈就在车里呢。”

“我到啦，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呀。”刚地铁，他就听见乔蔚然的语音，随手给她拨了个电话过去。

第二天九过他就收拾好自己门，约的是午饭，现在过去时间还很富裕。

茶围棋，都是很有讲究的。好的他买不起，随便去超市买又太没有诚意。

昆曲是国粹艺术，能唱的都是从小练起来的功夫。他虽然是学音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唱。

这却把江烨给难倒了。

这一练，就到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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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好第二天见面的地就散了，江烨回到学府印象开始练习昆曲。他选的，是昆曲著名曲目《牡丹亭》其中一段。

江烨快步走过去，握着她的手说：“太这么大，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在家里等我吗？”

不过，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现在要重新捡起来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哄老人家开心，应该是够了。

乔蔚然“嗯”了一声，：“去我爷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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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一个新鲜的果篮，他看了约定的地址，坐上地铁发。

“那不行，去拜见长辈怎么能没有礼数。”

“爷爷最大的遗憾就是家里没人能继承他的衣钵。小时候还教过我，但我实在是没有什么音乐细胞。”

“爷爷不跟我们一起住，我爸说等你来了就一起坐车过去。”

江烨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也就临时学一段应急。”

江烨一直觉得有些奇怪。

乔蔚然摇：“爷爷说让你只去，他什么都不缺。”

乔蔚然说：“你如果能唱一段，爷爷一定会很开心。不过，昆曲很难啊，你竟然会？”

听他说长辈，乔蔚然心里甜滋滋的，说：“我爷爷他喜喝茶唱昆曲，还喜下围棋。”

就算是谈恋，也没有这么快见家长的吧，而且还是见乔蔚然爷爷。

光下的她，气质温婉动人，得如同不染尘埃的灵。

江烨一惊，忙放开她的手。

“那我去买礼。你爷爷喜什么？”

段、手势、神、唱腔，这都是昆曲必备，他一边回忆一边对照视频练习，分外艰难。

“然然，你爷爷为什么想要见我啊？”

江烨握着手机看过去，乔蔚然站在人行下，笑得清甜。光透过树叶在她长发上跃，又抚过她的肩。

“昆曲？你会唱昆曲？”乔蔚然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