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成卷的长发随意散在肩膀上，笑容柔又满足。

“笑成这副德行……不知的还以为路上捡钱了呢。”温粥摇一叹。

“就你有张嘴是吧！”

两个人嬉笑着往小区里面走，夜风拂面，蝉鸣声声，倒是惬意。

关橘初中时候和温粥一个班，就住在她家楼下，周末节假有事没事就跑上来和温粥玩，一来二去就熟了。

关橘学习不好，中考后就去了市里一个普通的中。温粥则被三中提前录取。两人的学校隔着大半个城市，情却愈发厚了。

距离产生嘛。

“喂，后天大家去城南那家新开的游泳馆玩，你要一块儿不？”分别前，关橘问她。

温粥算算时间，摇，“不行，那天我得补课。”

“啧，”关橘面遗憾，“可惜了，不能和你一起分享祁慕的……”

“喂，你说什么呢。”温粥打断她。

“看看嘛，又没关系。”关橘笑得没心没肺，凑近：“听说慕哥初中是校游泳队的，材一定不错了，嘿嘿嘿……”

温粥耸耸肩，不是很在意，“那你们玩得开心咯。”

***

新三要补课一个月，为了方便理，温粥他们补课的教室就设在二教学楼五楼，隔就是二二十四班。上课时间与平常无异，由年段里最的各科老师番教学，提前学习二的课程。

能从老师那得到推荐表的无一例外是一一整学年名次均在年段前五十的学生——也就是有些老师常挂在嘴里的“清北苗”。学校重理轻文比较严重，所以班级里都是在分科志愿表上选填理科的学生，文科生就不一块补习了。

第一天上课温粥起迟了，背着书包急赤白脸赶到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一看去，没几个熟的。学生们大多数都坐在座位上，桌上叠着课本和练习题册，有几个人凑在一块低声说话。

温粥从后门去，在仅剩的一张空桌旁坐下。

位置临窗，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空空的一教学楼，光下，满面的爬山虎翠绿透亮，发着光似的。

老师还没来。

前面坐着一男一女，温粥都不认识，只好闷着翻开手里厚厚一本《教材完全解读》复习昨晚刚看过的内容。

才看了两行，前面短发的女孩便回过来，很可的娃娃脸，睛弯成月牙儿，“同学，你有多的笔么？”

“啊，有。”温粥从笔袋里拿一支递给她。

“谢谢。”她说。

坐在女孩旁边的男生低声嘟囔，“我也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