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还有呢？”

“……”温粥托着腮，半晌：“姥姥，问您，给人祝寿我送什么礼好呀？”

“哦？” [page]

“就……咳，一个朋友的爷爷过寿……”

老太太挑了下眉，“我们粥粥的男朋友啊？”

温粥微红着脸，飞快了下。

“是那个瘦瘦的男孩嘛？”

温粥一愣，“您见过？”

老太太笑了，“是去年除夕来找你，你这丫怕吵着我，还让人家在门外生生等了半宿的那个吧？”

温粥不好意思了，还真是。

那天大雪，姥姥本来就不好，早早回房间睡了。不成想祁慕正好这时候来了，温粥怕吵醒老人家，是让他在外面等到夜，等确定姥姥睡熟了才敢去……

祁慕站在门，整个人都快冻僵了，雪落了满。

她又自责又心疼，连忙把带来的围巾毯都给他披上。

结果前一秒看着还特苍白脆弱的某人，一下把她扯怀里，扣住脑袋无休无止地吻……

最后什么围巾啊毯啊全掉雪地上了。

想想就脸红。

前老太太还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温粥咬住不说话，半晌微恼：“您开我玩笑啊……”

“哎哟哟，还不让人说了。大姑娘了，姥姥兴啊。”

老太太把烤熟的红薯用纸袋包好递给她，说：“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那个男孩呢。”

温粥了手指，犹豫了几秒，眸光湛亮，轻声：“那……今年新年，我把他带回来给您瞧瞧，好吗？”

“那咱们就说定了，姥姥给你们烤红薯吃？”

老太太刮刮孙女小巧的鼻梁，心情颇好。

“好。”温粥也笑了，心里像被什么熨着，乎乎的。

***

温粥在四合院住了有三天，就这样到了和祁慕约定好的日。

她原来和祁慕约好当天十二b城机场见面，为了不让这个惊喜打折扣，温粥一直到约定的日前夜都没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到b城。

想着当天给他一个惊喜。

他们仍然每天通话，因为温粥表现得特别正常，祁慕正好又忙，以致于一怪异都没察觉到。

晚上和祁慕打完电话，温粥便早早上床睡觉了。

床边的沙发上放着她为祁慕爷爷准备好的礼，用致的礼袋装着。温粥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要见他家里的人，害怕张之余，生隐隐的期待来。

她闭上，翻了几个，终于沉沉睡去。

……

梦境却光怪陆离，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中，她像是回到了那一年，那个命运急转直下的夜晚。

很，很茫然。

四周都是说话声，推车过地面的声音像被刻了脑里，清晰得不得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煞白，温粥看见十八岁的自己坐在手术室前的长椅上，缩成小小一团，整个人都在抖，脸白的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