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我多想了……但是，求您，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诉他好吗？明天就是考，我不想他因为我受到什么影响……”

祁源心一颤。

不禁看向温粥，这个看起来苍白无比的女孩。

心底发一声沉的叹息。

他向来知温粥是个好女孩，却没有哪一刻，如此心疼她。

祁慕倔，他这个爷爷的疼惜孙，便也睁一只闭一只任他们两个自由发展了。甚至当祁慕爸爸找到自己希望他帮忙说服祁慕放弃前幼稚的恋国留学的时候也明确拒绝了。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祁慕过得好。

而那个时候的祁慕，离开温粥，本好不了。

可下考在即……他的确不能看着自己的亲孙因为温粥而失控。

一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

祁源微微启：“爷爷知了，睡吧。”

温粥低低应了声，把埋膝盖里。

她无声无息，长发落下来遮住了侧脸，可祁源仍能察觉到女孩的悲伤和脆弱。

这让他心里一阵一阵酸，难受的不得了。

祁源闭了闭，看向手术室闭的大门，声音似哄似叹：“一定没事的，粥粥不要怕……”

……

温粥在睡梦中低低嘤咛，额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

前突然又一晃，场景倏地变了。

是一间雪白的病房，她和姥姥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眶都红得不成样。安静了好久，温粥拿着手机了病房。

她还着校服外，影格外纤细。

日光从走廊尽的窗漫来，一直拉到她脚边。

十八岁的女孩，脸苍白，神清淡却定。

她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一个电话。

“祁爷爷吗？我是温粥。”

“录取结果来前我想一直陪着妈妈。恩，如果祁慕找不到我……拜托您让他不要着急好吗？给我一时间……只要一就可以。”

“我就是想，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声音明明很轻，却字句仿佛都在耳边回响，清晰而淡漠。

那是世间最尖锐的刀。

一划，在彼此心上留下最的疤痕。

……

后来，她自私地消失了一个月。

祁慕找不到她，心慌又心急，翻遍了整座b城。甚至报警，着人家把人找来，差因为在警局故意闹事而被拘留。

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像被空了。

分数，学校，什么都不在意。没日没夜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期待哪一秒，他的粥粥就会现。

直到祁源一个耳光打醒他。

祁慕突然像被了开关，停止了所有的疯狂。

长时间的寻找已经透支了他全的力，他像纸片一样靠着墙下，眸光暗淡，整个人苍白而孱弱，茫然地低喃。

“你知吧？你一定知的，这段时间她到底怎么了……”

“你是我爷爷，却跟着她一起瞒着我……”

祁慕抬起手背，捂住血红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