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她是，真的没有妈妈了。

突然，他眸光一顿，瞬时声，“你等等……”

她这样让祁慕更来劲，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着她两只手腕，眉挑起，尾微扬，角勾着他惯有的痞笑。

两个人静静在床边坐了会儿，温粥刚才哭了一顿，这会儿脸上又是汗又是泪，上也不舒服。正好又是在家里，虽然好长一段时间没过来住了，该有的东西还是一样不缺的。

温粥闭双，泪过角，满心只余苦涩。

她哭了太久，上一力气也没，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倚在他上。

站了这么久，到最后祁慕实在没办法，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对面她的卧室，把人放到床上。温粥这时候才逐渐平静下来，一下一下噎着，又抬手去自己红的睛。

耳边低哑痛苦的哭声令他的眸光愈发沉，扣在她背上的手缓缓收成拳。

祁慕住她的手要重新打开，温粥不让，耳朵覆上一层可疑的薄红。

十七岁的时候，自以为成熟，自以为懂事，拼着命学习想要离开家里，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到底还是对不住老人家，毕竟是原来说好的事。因为她的关系，甚至连祁慕都没到场给他祝寿。

温粥听了，眶又是一，哑着嗓音说好。 [page]

祁慕摇摇，“没事儿，我都能解决。”

等她洗完脸回来，发现祁慕站在房间的书架前。他的视线一扫过上面的书，角微微勾着，底带着一抹兴味。

温粥在他怀里哭得快要过去，嗓都哑了，鼻睛红成一片，发丝贴在脸颊上，整张脸都的。

布置简单，净净的完全属于女孩的地方。

温粥却比他反应更快，把手里的衣服猛地往衣柜最里面一，连忙关上柜门。

温粥这才安下心。

为什么人总这样，非要等到失去，才明白曾经拥有的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过了会儿，“祁爷爷那里……”

到最后……却其实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一切。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她房间。

留在这里的大多是她中时候的东西，白连衣裙，仔，简单朴素极了。温粥一件件拿来，叠好放行李箱。

她想，自己终究是个不孝的孩。

老人心里该难受了。

她这次回来，不仅要整理母亲的东西，也要带走自己的。

“别用手。”他住她的手指，取了纸巾去她角的，手指轻抚过那小块脆弱的肤，带着疼惜，格外温柔。而后顺势将她的手收掌心，迟疑了两秒，低声：“下次，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阿姨。”

“想藏什么？嗯？”打开柜门的同时，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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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

***

祁慕隔了会儿走过来，静静站在旁边看她理。

此生，就让我你的盔甲。

真实。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个绝望的凌晨也是真的。

房就快拆迁了。

可她哪里抵得过祁慕的力气，没两下手腕就被他制住了，只能咬牙瞪他。

祁慕一直抱着她，像他们之前所有的拥抱那样。而在温粥看不见的地方，他的逐渐红了。

温粥摸摸鼻，对祁慕：“你先坐会儿，我去洗脸。”

祁慕看得起劲，温粥也没注意他，径自走到衣柜前，开始整理柜里所剩无几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