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温粥没答，只是抿，耳垂越来越红。

祁慕愈发好奇，探手将那东西取来。

只是才拿到，他脸就顿了顿，而后微微变了。

温粥已经放弃抵抗了，没好气地转着手腕想挣开，“哪有想藏……”

他静静看着手中的衣，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那是遥远记忆里的碎片。一将他带回那个明媚又漫长的夏天。

那个夏天很长很长，长到他此生难忘。

摇曳的树影，光线明亮的教室，还有边小白皙的女孩。

一开始，他很排斥她的“示好”——因为那些便利贴。

他向来冷漠，学校里没有多少女孩敢主动亲近他。即便有，也是那些在学生圈里玩得很开的女生。

她却不一样。

傻的可以，执着又倔，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往他书包里便利贴。

他视若无睹，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对她放了狠话。

那天下午就看见她一直趴在桌上，脸格外苍白，看起来极不舒服的样。祁慕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伙，女生上的那事儿他也明白一些。可不知怎么，看着她蹙的眉，他心底竟隐隐生一丝愧疚。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孩有这样的情绪。

后来上台题，他虽然没什么好脸，心里那份愧疚却神奇地被抚平了一些。再后来，他又实在看不过，把外丢给了她。

他记得自己让她丢掉，后来也确实暴地把它砸垃圾桶。

祁慕了下，灼灼盯着手上的外。心像被谁丢了一池温里，“噗通”一声泛起，一瞬间又柔温的不得了。

他一走神，手上力就不自觉小了。温粥趁机挣脱，微红着脸看向衣柜。

“你捡回来了？”他哑声问。

她有儿害羞，糊地“唔”了声。

祁慕可没这么好糊，攥着她不放，“为什么捡回来？”

他还没忘记自己那时候有多恶劣。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单纯心疼衣服钱不行么。

见她又准备缩回脑袋当鸵鸟了，祁慕低声笑来，空着的手其不意住她柔的耳垂，轻轻了。直到她那一小块肤得不行才收手，角掀起，抖开外披在她肩，“别冒。”

温粥一愣，随之弯眸。

她之前洗脸为了方便就把大衣脱了，到现在还只穿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