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当着面讨论未来下场的当事人，信弦少年表情不满地在莫白芷后探了脑袋，忿忿嘟囔了几声，却又在及小乌平静目光之时猛地缩了回去，比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

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一番笑面青江，只把后者看得浑疙瘩直冒，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支支吾吾地问，“小乌殿，你、你这是要什么？”

“你”

没兴趣看着已经扭曲到某程度的小鬼自我陶醉的小乌索直接对他展开了质问。

“嗷啊啊救命啊啊啊——”

“时之政府啊，”收回视线的小乌意兴阑珊地摊了摊手，“为父对到时候那些涉及一堆利益纠纷，暗箱作，还有各七八糟东西的清算审判可没兴趣，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

着不知为何燃起的火焰，却非要让自己扮稽可笑的小丑——这样的游戏，很好玩？”

“只有啊”言外之意，也就是其他人在你中都是可供差遣利用的「棋」？听到这里的小乌彻底神死了，“觉小辈你好像在为父面前说了很了不得的话呢，果然，我还是在这里就砍了你比较好。”

“南星，只有南星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把他当棋，放在厮杀对决的棋盘上。”

“我说，你们在讲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稍微背着我啊”

伴随着小乌一句接着一句的直白剖析，少年最后的微笑都消失于面上，异的眸中闪烁着沉暗光的信弦面无表情地垂眸，蝶翼般的睫随着他的肩膀一轻颤着，既像在无声地狂笑，又如同绝望至极的悲泣，“会上瘾。”

“而你，现在是想要利用这份温柔么？”

“——你刚才到底和执法者大人商量了什么有趣的计划，所以现在才是这么副患得患失又跃跃试的古怪模样。”

在小乌提这个问题时目光恍惚了一瞬，又在极短的时间恢复常态的信弦轻声开，脸上的神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憧憬和向往，亦有隐于的偏执与狂，“瞒不过南星什么的，很早以前就知这件事情了但只要我能一直维持这样下去，南星就永远不会向我明这，也许在他看来，这是从小在黑市长大的我的自我防卫，说来会让我想起不好的记忆——他就是这样，将一切看得通透的同时，却又太过温柔。”

这样不足为外人的小小疑问此前一直被小乌他暗藏在心底，毕竟他总不好对着据资料来看绝对是个货真价实人类的执法者提一个「您老寿」这样囧到极的问题——他承认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手段偶尔会有些直接，但那也绝不代表他是个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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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很好玩。”

眉微蹙，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小乌在看到青江走向他的时候微怔，迟疑片刻后，最终还是开，半是提半是嘲讽地说了一句，“你真的以为，这样的表演，能够瞒过执法者大人？”

“小乌殿，你们两个说话就说话，连结界都设下就有些过了啊。”

“利用？”

疼到不得不用手搓太的青江有气无力地抱怨着，还没忘记把被小乌当暗顺手丢来的剑鞘归还给对方，“虽然冈本信弦他的罪行的确不小，不过照人类的法律来看，他毕竟还只是个未成年，我们现在意思意思地教训一下就好，到时候的责罚还是给时之政府疼去吧。”

瞅着小乌再一次摆刀斩架势的信弦发了惨烈至极的尖叫，连带爬地跑到同青江一起走来的莫白芷后，瑟瑟发抖地像是只受到惊吓的鹌鹑。

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词汇般，信弦瞪大了睛，连连摇。

以小乌离人间千余载，自诩人心见惯的光来看，那位化名为草药的审神者，可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清透单纯。说起来有古怪，但他周的气质，总给自己一相当烈的既视——经由漫长岁月锤炼打磨，恍如月光般明净柔和，并不耀夺目却在静谧无声之中浸万讲理，这不是三日月那货的人设和卖之一吗，你一个年纪还不到他岁数零的零，比自家姬君还要小上几岁的小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养这气度风姿的？

“我知啊。”

与此同时，他也十分确信，既然自己能够凭借多年的阅历和看人的光很快识破信弦的伪装，那么与对方相了这么长时间的莫白芷没理由会察觉不到他上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