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索言觉得有意思：“下回告诉你。”

汤索言接着和别人聊，陶晓东吃得差不多了，这些人也聊得告一段落了，又想起喝酒这茬。陶晓东胃里不空了，有底。

迟骋沉默着把风向定在上，让风往上，陶淮南满意地哼哼了句“舒服”。

说是没喝多，这还是喝多了，这话如果他完全清醒着的时候不会说，说了也不会是现在的语气。 [page]

科医生扎堆的局，就着刚才一个视网变能聊半个小时，服务生推门来还愣了下，仿佛一脚迈了什么学术会议现场。

陶晓东听见了，夹了两个吃了。

说完摸手机，仰在那儿刷刷地翻，不知跟谁说着什么，然后说：“那我先不回去，晚上你还得跟我吃个饭。”

“睡会儿。”汤索言跟他说。

“那怎么提前不告诉我啊？”陶晓东靠在那儿看他，“我到了才知。”

汤索言“嗯”了声。

这会儿没人了，只剩他们俩，陶晓东才皱着眉问：“你过生日啊？”

“一样，”汤索言说，“我都没当回事。”

本来汤索言是打算送他回去的，陶晓东现在不想回了，汤索言于是问他：“去我那坐会儿吗？”

“得当回事。”陶晓东闭了闭，“过生日你得告诉我啊。”

汤索言也就随他去，说行。

“不用，”陶晓东笑了下，“我没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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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明白陶晓东就吃东西，趁着人都聊天顾不上喝酒，他赶吃东西垫垫胃。汤索言边说话边慢慢转着桌，转过来一叠小面。

“好啊。”陶晓东发着微信，手指迅速打着字。

来的时候陶晓东开车，回去了得汤索言开。

等到了地方，下了车，陶晓东已经跟着了电梯，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要去汤索言家。喝酒还是耽误事儿，一直有发蒙。

他是真没喝多，明明白白的，脑不，说话也不糊涂。

这味闻着太舒服了，陶晓东这才明白陶淮南总说汤医生上香是什么香。

“下回不用你了。”陶晓东闭着说，“我记住了。”

没完没了地叫“晓东”。

汤索言家净，客厅那边台是落地窗，所以屋里很亮。陶晓东坐在沙发上，汤索言给他倒了杯。

“吃两个。”别人说话的工夫，汤索言往左侧了侧下，小声说了句。

陶晓东喝了不少，这些年练来了，酒量很不错。吃完分别的时候陶晓东算是里面清明的，陈凛有喝多了，喝多了话贫，说了一堆不着边的话。

迟骋坐在桌边看书，摸起遥控把空调开了，陶淮南翻了个：“别我脸呢。”

饭吃了长时间，连喝带聊，这伙人确实好久没见了，能聊的太多了。汤索言就最开始让陶晓东替他挡了那一杯，后面没用他替。陈凛他们也就是瞎闹，都知汤索言不喝酒，最初闹过之后压也没想带着他。

陶晓东坐这儿也显得有多余，他也不上话，而且听不懂。尽因为陶淮南有这病，这些年带着治来治去他也算半个专家了，可他们说得实在太专业了，聊的大多都是现在国外的研究现状和成果，有些词都没听过。

陶晓东还在摆手机：“用。”

汤索言说“不用”。

汤索言输密码的时候陶晓东转过脸看别，门一开瞬间被一很清新的淡香味儿扑了一脸，里面还带着一微弱的药草味。

“别东了，赶回家。”汤索言看着他上了车，代驾熟练地把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