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萧蕴记不错，扫一便将二当家的长相给记了下来。虞衡怕这张素描画被梁继先看见，拿去当通缉画像用，等到萧蕴记下后，虞衡直接找了个机会将画扔了系统空间，一儿痕迹都没留下。

虞启昌上就要到江南了，虞衡想了想，决定去见一见另一个大恶人，向齐。

向齐和方山长并成为北方南向，并不是说他的战绩同方山长一样彪悍。事实上，这位向齐向夫从未参加过科考，也没过朝堂。向家是江南望族，在江南扎几百年，基厚，名望之，便是江南总督这样的官员，对向氏掌舵者也要以礼相待。

向齐，则是向家这几十年来名声最响亮的一个。不同于方山长全凭自己本事博下来的令无数读书人心驰神往的名气，向齐的名气更多则是江南向氏替他打造来的，说白了就是向氏用来刷声望的工人。

这个工人确实也有几分本事，但八分和十分还是有差距的。自打方山长在京城办了书院后，向齐也一改以往久居山当隐士的派，也山建了座书院，加上他在江南名望颇，便有人说笑般将他和方山长一并提起，并称为北方南向。十多二十年下来，大宣众多读书人也就这么被洗了脑，觉得两人确实是一个数量级的。

其他人没觉得哪里不对，见识过后世娱乐圈各作的虞衡一听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之。呵呵，这手段，但凡稍微吃过娱乐圈的瓜就知有说法叫“捆绑即提咖”，最先提北方南向这个说法的人，要是不是向氏安排的，虞衡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系统给的数据也印证了虞衡的猜测，据系统的测量，向齐的智商值为90，和方山长的95差了一截。越到后面，智商越难涨，90和95的智商值之间隔着的可不仅是小小的5个数值，而是一宛如天堑的鸿沟。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说智商90的人是著名浪漫主义诗人，那智商95的人就是李白。

方山长多么一人，目前为止，整个大宣朝就没能有人能达到他这个度，竟然被一个从未踏官场的人给捆绑成功了，完全就是在方山长的血给向齐涨名望。

虞衡忍不住为方山长到气愤，妈的要是捆绑的是个品行好的家伙也就算了，竟然和一团不可回收垃圾捆绑在了一起，想起来得多恶心？等到向齐的罪行大白于天下，人家一提到向齐就会顺便问上一句，“不是有个人跟向齐齐名，并称什么北方南向吗？那个人是不是也跟向齐一样，是个伪君？”

稍微这么一想，虞衡就替方山长到窒息，这他妈真是天降黑锅，方山长冤。

站在向齐所办的思源书院前，虞衡等人的心情尤为复杂。尤其是看见书院内来来往往满怀期盼的士，虞衡几人的心情更为沉重。

虽然向齐是个渣，但虞衡几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渣，博闻广记满腹经纶，在江南士心中的地位，不亚于方山长在京城士心中的地位。

但也正是因为有了方山长珠玉在前，虞衡几人对向齐才格外痛恨。

尤其是展平旌沈修和周烨三人，他们可都是博陵书院的学生，方山长在他们心中就是一座让人敬仰的峰，想必思源书院的学生对向齐的情也是如此。但正是因为太有代，展平旌三人更加难以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你他妈一个人渣批什么人，就算想披层人假装自己是个人，那也可以一边去别调的现在世人面前。结果你他妈倒好，什么不偏要传受业的夫，还开书院，你他妈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你吗？你他妈犯事前能不能为书院的学生考虑考虑，这些年轻的士若是得知你的罪行，那信仰崩塌的觉，会有多崩溃吗？